陈大牛没有犹豫,大步走进庙内。
庙里供奉的神像已经倒塌,蛛网密布。
他四处查看,目光锐利如鹰。
很快,他发现神像后面有一个小洞口。
风吹过洞口,发出呜呜的声响。
至于所谓的“哭声”,其实就是山猫夜啼和风吹破洞的共鸣。
陈大牛走到屋梁下,伸手摸了摸。
梁上没有符咒痕迹,也没有机关陷阱。
一切正常。
他转过身,看着外面瑟瑟发抖的村民。
“没什么妖魔。”
陈大牛大声说道,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
“那是风声和野猫叫。”
“这破庙年久失修,风一吹就响。”
“你们自己吓自己。”
村民们愣住,随即爆发出释然的欢呼声。
恐惧一旦消散,喜悦就会涌上来。
“将军说的是真的吗?”
有人试探着问。
陈大牛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两枚铜钱,扔在地上。
“这是驱邪的规矩,我懂。”
他其实是在安抚人心。
接着,他召集村民来到晒谷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演示了一套基础的手诀。
虽然这只是普通的灵力引导,用来安神定惊。
但在村民眼里,这就是高深的法术。
“记住这个手诀。”
陈大牛严肃地说道:
“晚上睡觉前做一遍,心里踏实。”
“另外,我留两名弟子在这里驻守三天。”
“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随时报官。”
村民们感激涕零,纷纷鞠躬致谢。
陈大牛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挺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靠。
人们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的不安彻底消失。
宗门在,他们在。
这就够了。
暮色四合,暴雨将至。
陈大牛骑马返回宗门。
山路泥泞不堪,雨水打湿了铠甲,冰冷刺骨。
他怀里揣着一份重要的巡防简报。
这份报告记录了北岭肃清余孽的全过程,以及山脚村落的安抚情况。
对于宗门的调度来说,这些信息至关重要。
若延误了,可能会影响后续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