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牛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江无尘静立原地,纹丝不动。
面对扑面而来的邪物,他的眼神骤冷。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法术。他只是手腕轻轻一抖,手中那把破旧竹帚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
嗤!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但下一秒,冲在最前面的三只邪物,头颅同时炸裂。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却没有落地,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绞碎,消散在空气中。
一击,必杀。
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了邪物的核心弱点。这是多年扫地磨砺出的直觉,是对力量最极致的掌控。
邪修见状,眼中的轻蔑更甚。
他停下施法,冷冷开口,声音中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区区杂役,也敢扰我大事?”
这句话充满了侮辱性。
在他眼里,江无尘不过是一只蝼蚁,一只误入巢穴的虫子。
随即,他再次结印。
阵眼中的血光暴涨,更多的邪物开始凝聚成型。这一次,邪物的体型更大,速度更快,眼中的红光更加炽烈。
江无尘依旧没有动杀招。
他手中的竹帚轻轻挑动,拨开一只扑来的邪物,又顺势一挡,化解了另一只的利爪攻击。动作行云流水,轻松写意,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清扫庭院里的落叶。
但他目光锁定邪修,淡淡道:
“你若现在收手,还可活命。”
话语平静,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邪修闻言,狂笑出声。
笑声癫狂,在空旷的阵眼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活命?哈哈哈哈!老子正要拿你们的血来祭阵!杂役,你太天真了!”
邪修猛地一挥袖袍。
数十只邪物同时发动攻击,铺天盖地而来。
江无尘站在原地,竹帚挥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每一次挥动,都有邪物陨落。
双方僵持不下。
陈大牛背靠石柱,擦去额头的汗水,看着江无尘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他知道,江兄还没认真。
邪修见普通邪物无法近身,脸色终于阴沉下来。
他加大了对阵法灵力的灌注,整个阵眼的血色光芒愈发耀眼,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冰渣。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