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小子紧绷的神情,有所缓解,“就为这?”
郑三喜眼珠了一转,“也不全是,还有一件小事,不让你们白干。”
他把玫瑰老苗的事说了。
黑脸小子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大概是觉得他这个要求有免奇葩的,“那个花……”
“我知道!”坐在他身边的小姑娘举手。
之所以认出她是姑娘,还是看她编辫子,跟其他小子不一样。
“我见过它们开花,大红色的,好漂亮,可好看了,我还摘过呢!”
黑脸小子拍了拍她的头,脸色有些缓和。
郑三喜又说:“那棵花苗,估计扎根很深,不太好挖,而且之前抓蛇的办法,我们用过了,不能再用了吧!要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挖,万一将来有人找后账,可咋办?”
黑脸小子镇定道:“这事我们可以办,就算有后账,也绝对找不到你们头上,不过你打算出多少钱?”
郑三喜咬着手指,想了想,然后慢吞吞举起手指。
“三个铜板?”
“哦不不,是三十个。”
“成交!”
“你们还得想办法给我弄出县城,找个偏僻的地方丢了,我自然会去拿。”
“这个也没问题。”
“我娘说了,根须可以适当修剪,以便运输,最好别引人注意,一定要悄悄的办。”
“你们家也太谨慎了,多大点事儿。”
合谋搞事情
当天晚上,郑三喜特意在那旧驿馆附近找了家小客栈,他住的是二楼位置,刚好可以看见那处荒宅,以及院里那棵翠绿的玫瑰苗。
虽然见识过母亲练出了精油,但真要靠这棵树发家致富,他还是有些不信的。
再好再美再精贵,不也就是一棵树吗?
第二天傍晚,黑脸小子跑来客栈找他。
“你想知道的事,我们打听清楚了,我现在说,你可得记好了,别回头再忘了。”
郑三喜给他倒茶,“您请说。”
“咱们的县太爷是个复姓,南宫,这个很好记,他是两年前来咱们县里担任县令的,他贞元二十三年的举子,也就是四年前,他父亲在京里做官,好像官职还不小,嗯……估摸着要还有两年他就要走了,升迁,人家就是下来历练的,至于他的家小。”
“他家正妻,留在京里,并没有带过来,跟他一同赴任的是个妾室,不过有人给他送,反正现在他后院就有三个妾,谁大谁小,我也说不好,肯定是那个最初带来的,来这儿生下一个孩子,去年办了场满月宴,我们还去抢馒头了,差点跟别的帮派人打起来,这事我记得很清楚。”
“至于你说的小道消息,呃……有两个,据说县太爷跟街面上的一个寡妇有染,就住在他内宅后院的街上,那女人我知道,骚的很,你知道潘金莲吗?就像她那样。”
郑三喜脸部肌肉抽搐,“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