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郑朝山走远的背影,曹秀琴慢慢的缓过劲。
朱寿忍不住说道:“郑叔还是那么吓人,他在的时候,我都不敢说话。”
朱富嘲笑道:“那你想想郑二顺他们几个,有这样的爹,做梦都要吓醒了。”
朱寿一想也是,“小时候我们几个在河里玩水,谁叫都不肯上来,结果郑叔一去,抓着郑二顺的脑袋就往水里按,当时把我们几个都吓尿了。”
曹秀琴忽然抓住女儿的手,“阿芳,你嫁是郑家,有这样的公公,是你的福气。”
朱芳疑惑道:“那我要是真嫁进郑家,该怎么跟婆婆相处?”
曹秀琴烦躁道:“都分家了,到时候就是两家人,还需要相处什么?自古以来,婆婆跟儿媳妇就是对家,永远过不到一起,你只管把你的小日子过好就得了,她还有三喜跟四庆呢,又不是只有二顺一个儿子。”
“娘,你成天霞姐霞姐的叫着,我还以为你对张婶改观了呢!”
曹秀琴没好气的道:“小孩子家家的,你们懂什么!”
郑朝山追来的很快,赶着一辆马车,那马儿皮毛黑的发亮,肌肉矫健,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车厢没装门,可以看见里面堆了很多东西。
郑朝山换了一身青色短袍,身后没有背着剑,看见她们娘几个,立马勒紧缰绳,大黑马把前蹄高高仰起,打了个响亮的鼻息。
“嫂子,还有你们几个,都到车上来,咱们争取天黑之前能赶到家。”
朱富跟朱寿开心的应声,高高兴兴的跳上马车,又把妹妹跟老娘拽了上去。
女眷坐里头,他们俩就挤在郑朝山旁边,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
朱芳坐的不舒服,挪了挪屁股,从底下抽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娘,你猜这是啥?”
曹秀琴撇了一眼,“我怎么知道,快放回去。”
“看看怎么了。”朱芳把盒子打开,“哇!好漂亮。”
曹秀琴也伸头看,原来是一枚金簪。
朱芳拿出来对着光看了看,“肯定是送给张婶的。”
曹秀琴撇嘴。
郑朝山听见她的话了,笑着说:“她在家管着那几个熊小子,家里家外的,也不容易。”
曹秀琴嘴角撇的更狠了。
朱寿忽然道:“郑叔,你还不知道呢,你们家今年的稻子生虫,全毁了,张婶找人把稻子割了,然后一把火全烧光,整整烧了两天。”
“什么?”郑朝山握缰绳的手差点不稳。
朱芳也挤过来,添油加醋的说:“郑叔,这事是真的,烧完之后,你们家既没种麦子,也没种油菜,种了花,就是扦插花枝,是月季花,听张婶的意思,明年你们家要做花卉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