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娟儿咋样了?”他没进去,不方便。
“今儿找大夫来看过了,说是气血两亏,要好好的补,慢慢的补,总得补上一两年,才能缓过来,娟儿的事,我心里有数。”
今儿不光找了大夫,还现弹了棉被,给大女儿铺上也盖上了,屋子里没敢点炭炉,但给她弄了个暖手的小铜炉子。
晚上还有两个小丫头给她暖脚,差不多就够了。
至于吃的,她主张慢补,亏的多,也不可能一天补上,少食多餐,一天给她吃四顿,前几日稀的较多,早上红糖大枣煮鸡蛋,中午鸡汤面,晚上吃的早,她找人换了糯米面,搓汤圆,等晚上快睡时,还得再加一餐,鸡丝面。
每份量都不是很多,也让她能有肚子喝药,那药汤也是一天三顿,够够的了。
郑朝山拉着她的手,小声说:“跟我进来。”
“干嘛?这就要吃饭了。”
“就一会。”
爹娘当着孩子的面,拉拉扯扯,推推搡搡的进了屋。
郑小五抬脚就要跟进去,被郑三喜一把捞回。
“干啥?我也要听听他们嘛!”
“爹娘说悄悄话呢,有你啥事。”
郑二顺偷偷捏了块肉扔进嘴里,“爹这趟回来,跟娘的关系好像不一样了,以前他俩就没说过悄悄话。”
郑三喜蹲到椅子上,“兴许是老树发芽了呗!”
张彩霞满脸通红的拉开门,“说谁老呢?下来!”
“说我,我老了,嘿嘿!”郑三喜赶紧跳下来,“娘,您要不要也来一杯?”
“也行,稍微喝一点,解解乏,这酒上头吗?”
“不知道哎!”
郑朝山这时也走出来,脸色也不太自然,“不上头,就是一般的散酒!”
张彩霞信了他的话,“那就倒满,今儿高兴。”
郑小五咬着筷子伸头看她,“娘,爹是不是上交了好多钱?啥时候给我们发工钱?”
张彩霞似笑非笑,眼睛里满是算计,“行啊!差不多也到月底了,可以发,待会给你们算算,小敏也有份。”
张敏正在盛饭,“我也有吗?”
“当然有,只要付出劳动,都有回报。”
“干娘,我的钱,能不能转交给我哥?”
张彩霞捏着筷子,夹了一片炒白菜,“可以是可以,但你确定你哥会要吗?要不然给他做件冬衣怎么样?”
张敏摇头,“他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人,我哥不会一个人穿新衣。”
郑朝山坐到正对门的主位上,“他不会要的,那小子的骄傲是骨子里的,若是命大,将来必有一番作为,比你俩强!”
郑二顺一脸傻笑,“我就想种地,我也只会种地。”
张彩霞点头,“嗯,以后咱家的地都交给你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