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敬笑着说:“当然,我有仔细浇水和施肥哦。”
“告诉你一个秘密,”彤彤拉着黎敬,凑到他耳边,“你可以对着小苗苗许愿。”
黎敬疑惑:“许愿?什么意思?”
彤彤还想说话,却被生活老师发现叫回去了。
徐图之看着彤彤跑动的背影,低声问:“孤儿院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
黎敬耸了下肩:“可能吧,我没有原身这些记忆。”
等到一位女士带领大家开始参观时,徐鹏在一旁招招手,黎敬和徐图之脱离了大队伍。
徐鹏:“走吧,咱们去找院长妈妈。”
院长的房间在宿舍楼顶层。
因为开放日的关系,除了一些生活无法自理的孩子之外,没有其他孩子在。
徐鹏边走边说:“还记得以前,院长妈妈格外照顾你,我那时候还有点吃醋,有一次故意在后面推了你一把,害你摔破了膝盖。”
黎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只能打个哈哈:“那什么,都过去了。”
徐图之的头发微微一动,察觉到什么。他回头一看,彤彤正悄悄跟在他们后面,探头探脑的。
他们在院长房间前停下。
咚咚咚。
徐鹏:“院长妈妈,黎敬来了。”
房间里没有声音。
咚咚咚。
徐鹏:”院长妈妈?”
试着拧了下门把手,嘎吱一声,门开了。
徐鹏回头看了黎敬和徐图之一眼,满脸茫然,再回过头去,冲着门缝里面说:“我们进来了啊。”
没人回应。
徐鹏慢慢推开了门。
屋里布置很简单,风从敞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带来春日的绿意。纱质的床帐后,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躺着的人的轮廓。
徐鹏走过去:“院长妈妈?是黎敬和他男朋友来了啊。”
“院长妈妈?你睡着了吗?”
“院……啊!”
徐鹏突然惊叫一声,趔趄着后退。
“怎么了?”黎敬赶紧扶住他。
徐图之立刻上前,一把掀开床帐,纱帐上的灰尘和黄色花粉抖落了一地。
床上,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全身上下爬满了藤条,这些藤条刺入皮肉,几乎与人融为一体。
“怎,怎么会……”徐鹏脸色惨白,嘴唇不停抖动,“院长妈妈她,她……”
“她被怪异袭击了,”徐图之冷静地用笔形怪异值探测器进行检查,探测器闪着红光蜂鸣,数值一路攀升到了19241,“中级感染,再不控制的话会迅速恶化为重度感染。”
黎敬紧急给院长妈妈注射了便携式稳定剂,目光顺着藤条看向窗外:“我觉得,我们该去后面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