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把老骨头,最后还得指望傻柱这个棒槌来养老送终。
现在这混球要成家?
这是要把我的退路给堵死!
门都不能让他进。
易中海心里那股邪火压不住,扭头就往傻柱院子里冲。
刚跨进门坎,一句“滚”
字就劈头盖脸砸过来。
易中海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什么情况?
傻柱听见外头没动静,回头一看,见是易中海,脸上的横肉立马舒展开。
“哟,一大爷啊!”
傻柱挠挠头,一脸无辜,“刚才骂的不是您,是棒梗那小兔崽子。”
“非吵着要饭盒,我不给他,雨水今晚就得饿肚子。”
“我也没办法呀。”
易中海脸色缓和下来,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
“即便孩子调皮,你也不能口出恶言。”
“人家也是有爹有娘的根正苗红。”
说着,他自顾自地在板凳上坐下。
傻柱也没多想,顺手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上了。
与此同时,后院墙角。
秦淮茹探出半个身子,目光死死盯着傻柱家的窗户。
心跳得厉害。
肖卫国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之前对那人没什么感觉。
可一旦定下相亲的日子,心里竟有些慌。
甚至生出一种想逃避的念头。
不敢面对肖卫国,也不敢面对……傻柱。
明明躲着不见。
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
心里直犯嘀咕。
以前怎么没现傻柱身上有这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劲儿?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被肖卫国那么一激,居然现自己对傻柱动了心?
这念头一出,秦淮茹觉得自己有点荒唐。
她在阴影里站了许久,直到那股躁动平息。
这才回过神来。
易中海那个老狐狸,去傻柱家干什么?
她那点小心思,秦淮茹早就看得透彻。
怕傻柱结婚,没人给他养老罢了。
这就沉不住气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