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比这光影更晦暗不明。
肖卫国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间,目光冷冷扫过傻柱那张纠结的脸。
那副犹豫不决的德行,跟被霜打的茄子没两样。
傻子选边站,脑子不清醒,最后肯定投向了易中海那边。
既然心已经偏了,再多费口舌也是对牛弹琴。
肖卫国懒得再耗时间,转身推门就走。
回家陪孩子才是正经事,给未出世的小家伙讲讲故事,搞搞胎教,比跟个糊涂虫扯皮强百倍。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场。
众人看着傻柱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既觉得他可怜,又忍不住嫌他愚蠢。
平日里在四合院里横着走,拳头硬得很,可一到关键抉择上,智商就掉线。
这一回,他又选了那条死胡同。
他对易中海的信任,那是刻在骨头里的盲目。
总觉得师父会护着他,会给他撑腰。
殊不知,这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盘棋。
刚踏进家门门槛,秦淮茹就像只猫似的凑了上来。
她眼神急切,满脑子都是外面的风向:“卫哥,外面那摊子事儿,到底咋收场的?”
看她这么在乎,肖卫国心里的火气更盛了几分。
对着秦淮茹,他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泼了盆冷水:“那个憨货,耳朵软得很。”
“非信易中海那一套鬼话,估计这会儿正听着老易画的大饼,听得如痴如醉呢。”
秦淮茹闻言,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满脸失望之色,怎么都想不通。
人都被打成那样了,还执迷不悟?
这傻柱是真没救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可是他的解药。
只要自己出手,就没有拉不回来的男人。
“不行,我得去堵他!”
秦淮茹急得跺脚,“非得把话说明白了不可!”
说着就要往外冲,却被肖卫国一把按住肩膀。
“姐,沉住气。”
肖卫国语气平稳,却透着股拿捏人心的冷静:“好饭不怕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现在傻柱正是热血上头的时候,陷得太深,一时半会儿爬不出来。”
“不吃点苦头,不摔几个跟头,他哪能看清易中海那张伪善的面具?”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在秦淮茹头上。
她泄了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写满了沮丧。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
想借着肖卫国的气焰,让傻柱知难而退。
想着只要傻柱没了指望,就会回头来巴结自己。
谁知剧情突变,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
秦京茹在一旁看得心疼,赶紧凑过来哄姐姐。
“姐,别急嘛。”
“傻柱就是一时猪油蒙了眼,迷途知返是迟早的事,耐心等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