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娃饿得直哭,不开会吧,说咱们不团结;开了会吧,又没个准信。”
“你们俩在这过官瘾,也不看看时辰!这哪是开会,这是折腾人呢!”
这一通输出,直接给阎阜贵和刘海中堵了回去。
阎阜贵刚想站起来辩驳两句,话还没出口,肖卫国带头拍起了巴掌。
掌声在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说得太好了!”
肖卫国一脸正气凛然:
“这才是老百姓的心声啊!”
“我看咱院里的人,平日里过得太压抑了。”
“这日子要是再这么过下去,都得憋出病来。”
众人顺势附和,声音越来越大。
堂上那两位大爷,屁股底下像长了刺。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行行,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就赶紧散会。”
阎阜贵为了止损,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
他抢在刘海中前面,把话题强行拉回正题:
“晓娥啊,你具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被抢了风头,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
娄晓娥却面不改色,轻飘飘抛出一句:
“许大茂没打我。”
“我俩闹着玩呢。”
这四个字一出,阎阜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的世界观瞬间崩塌。
刚才还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怎么转眼就变了卦?
“不对吧?”
阎阜贵皱着眉头,满脸狐疑:
“早上你在院里哭天喊地,说许大茂欺负你。”
“这会儿怎么又成闹着玩了?”
娄晓娥瞥了许大茂一眼。
两人眼神交汇,默契达成。
既然已经私下达成了和解,没必要让外人看笑话。
“是啊。”
娄晓娥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就是闹着玩。”
“谁承想您还真当回事了。”
阎阜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一手掐住自己的人中,试图缓解眩晕感。
肖卫国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本想借机看这两口子互相撕扯,以此拿捏局面。
没想到结局竟是握手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