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老易帮衬你们不少了。”
“以后饭点就别往这儿跑了。”
“我们平时只做两人的饭,哪来的多余的给你?”
“要是真揭不开锅,我们可以匀点玉米面过去。”
说完,她起身收拾碗筷。
态度强硬,不容置疑。
贾张氏脸上挂不住,但理亏在先,不敢造次。
只是临走前,冲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两人走到院门口。
贾张氏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随即转身离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不然真以为能拿捏住自己。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声大喝。
“何雨柱在家吗?”
各家各户正吃着晚饭。
阎阜贵耳朵尖,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溜达着跑出门外。
阎家大爷挤眉弄眼,恨不得把耳朵贴到墙缝里。
门帘一掀,那阵仗让他嘴里嚼着的窝头瞬间没了滋味。
来的是两女一老。
年长那位脸上黑痣醒目,活脱脱一张媒婆脸。
年轻姑娘眉眼温婉,站在那儿自带一股子书卷气。
这配置……不对劲啊!
“找何雨柱有啥事?”
年轻女子掩唇轻笑,眼神里透着戏谑。
“傻”
字一出,气氛微妙起来。
王媒婆没接茬,眼皮一抬,目光如刀。
“私事。
你只需确认他住这儿就行。”
前几天来过一回,那是试探。
今天这次,是要把动静闹大。
阎阜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摆出三大爷的架子。
“我是这院的管家。”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强硬:“事关大院安全,不明不白的人,别想进门。”
邻里之间,护短是本能。
自家孩子打骂随意,外人插手?门都没有。
王媒婆干咳一声,也不绕弯子。
“老娘是干什么的,心里没数?”
她指了指身边的姑娘,“说亲的!”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死水。
阎阜贵脸上的假笑僵了一瞬。
随即眼底闪过一丝酸意。
眼前这姑娘身段饱满,比于莉那干瘪模样强上百倍。
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好媳妇。
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