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另辟蹊径。
推开四合院的大门。
易中海没去找傻柱通报喜讯。
反而绕道去了傻柱屋子。
拎着一瓶白酒,敲门进去。
桌上摆着两碟花生米。
傻柱笑得见牙不见眼。
嘴里不停夸赞新媳妇有多贤惠漂亮。
说着说着,他突然抬手。
啪!
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配不上……”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这几个字。
易中海满心焦躁,根本没察觉到傻柱眼神里的异样。
他只当这小子是喝高了,在那儿酒疯耍脾气。
实际上,傻柱心里正跟两只小人在打架。
媒婆临行前的千叮万嘱还在耳边回荡。
那句关于“假相亲”
的,被他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易中海对他太好了。
好到让他觉得,哪怕是何大清亲爹,也不过如此。
这份恩情沉甸甸的,压得他心头愧疚难安。
于是借着酒劲胡言乱语,幸好没把窗户纸捅破。
见傻柱彻底醉死过去,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
把人扶上床后,他眯着眼扫视了一圈房间。
除了酒桌旁的一片狼藉,其他地方干净得过分。
显然是为了这场相亲,特意打扫得一尘不染。
既然要搞破坏,就得先从环境下手。
易中海反手锁紧房门。
屋里瞬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老鼠在啃木头。
一番折腾下来,他抹了把额头的汗。
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将门栓插好。
回到自家炕头,易中海并不满意。
光是弄脏屋子这种表面文章,还不够狠。
必须从根源上入手。
他要利用刚套出来的消息,去姑娘单位堵人。
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非得把傻柱那些陈年旧事抖搂出来不可。
要让姑娘打心底里嫌弃这男人,这事儿才算成了。
同一时间,秦淮茹的小院。
秦京茹刚从姐姐家回来,屁股还没坐热。
就被肖卫国一把拽进被窝。
布料摩擦声响起,两人开始活动筋骨。
“轻点!我怀着孕呢!”
秦京茹惊呼。
“都出三月了,早安全了。”
肖卫国声音低沉,“我会控制好力道……”
这一夜折腾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