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差一点。
嗯……我现在也想骂街。
我看着自己杯里的纯净水,突然觉得能彻底解决我现在烦躁心情的良药只有一个——
酒吧灌酒,夜店蹦迪,从早到晚,从晚到早。
蹦着蹦着,我居然还遇到了布鲁斯·韦恩。
我当时喝了一整瓶伏特加属于随时随地都能倒下去的状态,突然在这种地方看见布鲁斯,我还以为自己瞎了呢。
可结果不是我瞎了,那个左拥右抱的人居然真的是布鲁斯。
我晃晃悠悠走过去问他,布鲁斯你怎么会在这啊。
布鲁斯也晃晃悠悠的告诉我,洛可可这家店我买了啊。
我打了个酒嗝,布鲁斯你可真有钱。
布鲁斯笑了起来,洛可可今天你喝酒我请客。
于是我们就建立了无比坚实的,属于酒鬼的友谊。
他身边的好看小哥哥问布鲁斯我叫什么名字,布鲁斯说洛可可。法尔科内的姓氏还没说出口,我就用一杯酒拦住了他。
“就是洛可可。”我仰头一饮而尽。
其实我很清楚,我现在这个状况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喝的太多,所以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布鲁斯在门外敲门问我还活着吗,我想说还活着,但我又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不算活着。
我只能说,布鲁斯,我没事,挺好的。
可我真的挺好么?
举着匕首的母亲仍在我面前嘶吼着,她浑身是血,只想着杀了我。
可本不该是这样的,都是因为索菲亚——
我一拳砸碎了面前的玻璃。
我想冷静,我拼了命的想冷静。可夜晚的哥谭太冷了,我现在又冷又静,脑子里依旧是一团浆糊。
我再一次想起维克多的名字,于是我拨通那串号码——
“维克多?我,我是洛可可……”
“你今天不该这样的。”
我愣住了。
“我,我现在,维克多,我……”
“别去碰索菲亚的霉头,除非企鹅自己想动手。”
“如果我今天给你惹麻烦了我很抱歉,可是——”我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我现在需要有个人带我回家……”
对面沉默了一会。
“……洛可可,我今天不能陪你了。”
然后是一串忙音。
我滑坐在地上,眼神呆滞。
我总是把什么都弄糟,对吧?
十分钟后,我从洗手间出来,布鲁斯和他的朋友们喝的正在劲头上,我一把夺过一个那个问我名字的男生手里的酒瓶,三口两口灌下。
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我听见周围人揶揄的口哨声,看见他们疯狂的表情。酒精似乎麻痹了我的大脑,暧昧的氛围让我短暂的忘记了那些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