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昨天放了她鸽子的叶惜主动现身。
慕浅那时正忙着给所有画作编排目录,专心致志的样子,忙碌又充实。
画堂还没有对外开放,进出的都是自己人,因此出入并没有太多限制,慕浅的办公室也是长期开着门,叶惜站在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慕浅才察觉她的到来,抬头看了她一眼之后,很快赏给她一个白眼。
叶惜这才进门,在她办公桌对面坐了下来。
慕浅没有理她,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浅浅,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好。」
「你来就是想说这个吗?」慕浅头也不抬地回答,「我当然好啦,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叶惜顿了顿,才又道:「他会和陆棠分手。」
慕浅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他这是见到你和别的男人来往,吃醋了?动了真情了?」
叶惜咬了咬唇,「人有的时候就是需要外力推动。」
「你信他?」
「霍靳西也值得你给他第二次机会。」叶惜说,「为什么我不能信他?」
慕浅听了,安静片刻之后,轻笑出声,随后才道:「叶子,我们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叶惜问。
「霍靳西不可能再伤害到我。」慕浅回答,「可是你,随时会被他伤得体无完肤。」
「你……」叶惜彷佛有些接收不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你是说你对霍靳西……」
「重点不是我和他。」慕浅打断了她的话,缓缓道,「我只问你,你还相信叶瑾帆这个人?」
叶惜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吧。」慕浅说,「为爱勇敢这种事,虽然我做不到,但我还是挺愿意看见别人追求到好结果的。」
叶惜听了,整个人神情都为之一松,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那你是支持我了?」
「我支不支持,对你而言重要吗?」慕浅撑着下巴看着她,「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除了那些违背法律伦理的事,你有自由做出所有的选择。」
「虽然我是独立自由的,但是你的支持对我而言,很重要。」叶惜说。
慕浅抬眸与她对视片刻,最终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
接下来的时间,慕浅便全副身心地投入到了画展的筹备中。
元旦节当天,画展准时开幕。
霍靳西答应过慕浅的事通通做到,慕浅想要邀请的国画大师松岭、书法大家吴攀、两家拍卖行老板、以及桐城文化产业方面的诸多大咖悉数到齐,为画展开幕式站台剪裁。
一向忙碌的霍靳西同样亲自出席,一时间,这个怀念画展名声大噪,无人不知。
整个元旦假期,前来怀安画堂参观的人络绎不绝,接待人员全部忙得没有休息时间。
人来人往中,唯独容清姿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