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好不容易缓过来,身上的力气虚脱了一半。
「你们这是什么家庭啊,老老少少逮着我一个人欺负。」慕浅义愤填膺地控诉,「到底你们都是姓霍的,就我一个不是,是吧?这是什么封建万恶的大家庭啊——」
慕浅一面说,一面暗地里使劲地朝霍靳西身上掐。
偏偏那人身体结实紧致,她这一下下掐下去,似乎根本就没什么用。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霍老爷子啧啧叹息。
霍靳西察觉到她的动作,看了一眼大热天她身上的长袖长裤,随后道:「你这是……伺机报仇来了?」
「你还有脸说!」慕浅咬牙,「霍靳西,你们一家子就使劲欺负我吧!」
此时此刻,她明明蛮横闹腾到极致,霍靳西心情的烦闷却一扫而空。
他忽然伸出手来抱住她,低头亲了她一下。
慕浅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一下子愣了片刻,霍祁然趁机拿回自己的雪糕,拔腿就跑。
「霍祁然——」
顷刻之间,庭院里又天翻地覆地闹腾起来。
霍靳西坐在椅子上,看着慕浅和霍祁然奔跑追逐的身影,不由得又勾起了唇。
夜风徐徐,蝉鸣渐消,盛夏的夜,忽然就美到了极致。
……
十点以后,电影播完,霍老爷子和霍祁然都被阿姨打发去睡觉,庭院里就剩了霍靳西和慕浅。
两个人躺在一张纳凉椅上,慕浅闹腾了一晚上,这会儿有些筋疲力尽,躺着的姿势又过于舒服,以至于她一动都不想动。
霍靳西将她圈在怀中,也没有动。
「你回家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慕浅忽然问。
「嗯。」霍靳西应了一声。
慕浅忽然就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妈妈有什么事吗?」
「没事。」霍靳西回答,「老样子。」
慕浅安静了片刻,忽然又道:「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结婚八个月,慕浅一次程曼殊都没有见过,虽然她也并不打算去见她,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生出这样的疑问。
霍靳西垂眸看了她一眼,缓缓道:「就这样,挺好。」
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已经是最好。
慕浅还想说什么,霍靳西却又一次低头吻住了她。
值此盛夏,却恨不能一吻天荒。
妇唱夫随
第二天,慕浅带了霍祁然出门去练网球,中午则约了陆沅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