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转头,看见了笑眯眯的慕浅。
不知道为什么,容恒只觉得慕浅拉下脸来还没那么可怕,一笑起来,真是让人摸不透她在打什么主意。
容恒放下车窗,「干嘛?」
「没什么,送你出门,跟你说声再见啊。」慕浅有些惊异地看着他,「你以为我要干嘛?」
容恒冷着一张脸,默不作声地又升上车窗,一脚油门下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慕浅站在主楼门口,笑眯眯地冲他挥手,「拜拜!」
……
回到里面,霍靳西正陪着剩下几个人玩牌,慕浅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便转身上了楼。
这一天她原本起得就早,晚上又经历了那样一番热闹,伺候着霍祁然上床睡觉之后,自己也回到了卧室。
她原本是没打算睡的,只想着休息一下,到时候还要下楼送贺靖忱他们离开。
没想到躺在床上,翻了几页书之后,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
再有知觉,是有人在吻她。
慕浅迷迷糊糊睁开眼来,正对上霍靳西深邃暗沉的眼眸。
「嗯……」慕浅神智一时有些迷糊,微微避开他的唇之后,才开口,「他们都走了吗?」
「走了。」
霍靳西低低回答了一句,便又封住了她的唇。
慕浅渐渐清醒过来,蓦地察觉到了什么。
「喂,你别乱来啊……」慕浅说,「伤还没好完全呢……」
霍靳西听了,只是低声道:「好了。」
慕浅蓦地瞪了他一眼。
虽然他现在表面是没什么事了,可事实上因为创伤过重,上次去检查的时候都还没完全康复,因此这么久以来,慕浅硬是没有让他乱来过。
可是今天,这个男人的力气却似乎格外地大。
慕浅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是躲不过去了。
这个不行
霍靳西紧压着慕浅,低声开口道:「你这一晚上忙这个忙那个,所有人的事情你都操心了个遍,也该轮到我了吧?」
慕浅听了,忍不住有些想笑。
霍靳西养病这段日子,她成天也没什么活动,难得一次见了这么多人,自然要好好地八卦八卦,打听打听。
这原本只是正常的社交,没想到连这些事这男人也看不过去。
她哼了一声,道:「我操心你的事情还少吗?这么久以来,我那天不是围着你转的?你有没有良心?」
「嗯。」霍靳西闻言,应了一声,道,「那今天晚上,我围着你转。」
「喂……」慕浅再想要阻拦,已经晚了。
某些情形,如箭在弦,不得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