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再次拂开他的手,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
许久之后,她才终于又开口:「我把那视频扔进了江里。」
听到她这句话,陆与川凝眸看向她。
慕浅依旧深埋在自己的臂弯中,闷声开口:「我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陆与川再度抚上她的头,低声道:「你没有错,不需要怪自己。」
又静了许久之后,慕浅才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神情却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看着陆与川,缓缓摇头道:「我不是因为你。我那么做,只是因为我——我也觉得她……该死!」
听到这句话,陆与川唇角缓缓浮起一丝不明显的笑意,随后,他才又低声道:「好了,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也不要为这件事情困扰。所有的事情,都有爸爸来承担,好不好?」
慕浅咬了咬牙,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一次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
不许你走
这一夜,慕浅躺在这个属于她的房间里,几乎彻夜不眠。
翻来覆去整宿,直至天亮,她才终于难挡困倦,闭目睡了一会儿。
期间房门被打开过两次,大概是陆与川和陆沅进来看她,慕浅神思昏昏,没有睁开眼睛。
也许是看她睡着,陆与川和陆沅又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尽管天色已经大亮,慕浅却还是又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再一次醒来,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却猛然间瞥见床边有个人影。
这一看将慕浅吓得不轻,不待完全清醒,人已经从床上弹了起来。
床边那个人影依旧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待看清楚那人的模样时,慕浅猛地尖叫了一声,下一刻便直接扑进了那人怀中。
这熟悉的怀抱温度与气息,不是霍靳西是谁?
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慕浅张口就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
霍靳西身体隐隐一僵,却并没有抗拒的动作,任由她咬住之后,才开口道:「下口还能这么重,看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慕浅送开嘴,蓦地哼了一声,道:「你不是在德国吗?」
「你不是也说自己没出什么事?」霍靳西语调凉凉地反问。
慕浅这才想起来什么一般,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愈发抱紧他不愿意撒手,彷佛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伤痕。
霍靳西却直截了当地戳穿了他的把戏,「我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到了。」
慕浅听了,蓦地咬了咬唇,下一刻便呜呜起来:「人家也是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才说没事的嘛,其实好疼的,连家都不敢回,嘤嘤嘤,好惨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