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立刻放下书低下头来,「不舒服?」
「嗯。」庄依波应声道。
申望津瞬间就微微变了脸色,道:「哪里不舒服?」
庄依波神情却依旧平静,只是看着他道:「要手臂。」
申望津听了,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才低笑了一声,在她腾出来的地方躺了下来,伸手将她揽进了怀中。
庄依波往他怀中埋了埋,下一刻,却张口就咬上了他的脖子,留下一排小巧的牙印。
申望津垂眸看她,却见她已经缓缓闭上了眼睛,只说了一句:「以后再不许了。」
申望津动作轻柔地将她抱紧了一些。
「嗯。」
庄依波睡了一觉后,时间便过得快多了,又吃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会儿,飞机便已经开始准备降落。
落地伦敦的时候,正是当地时间的下午。
冬季常年阴冷潮湿的伦敦,竟罕见地天晴,太阳透过车窗照到人的身上,有股暖洋洋的感觉。
这样的天气,真的是舒服极了。
庄依波就坐在车窗旁边,也不怕被太阳晒到,伸出手来,任由阳光透过手指间隙落下来,照在她身上。
申望津通完一个电话,转头看到她的动作,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了她,低笑了一声道:「就这么喜欢?」
「喜欢。」庄依波回答。
「这段时间淮市的天气不是一直都很好?」
庄依波应了一声,随后缓缓道:「可是伦敦的太阳,我特别喜欢。」
申望津听了,缓缓低下头来,埋进她颈间,陪她共享此刻的阳光。
终究是不同的。
看似相同的天气,受环境和心情影响,的确会有很大的不同。
就如此时此刻的伦敦的晴空,真的是美极了。
两个人又一次回到庄依波那间小屋。
虽然两个人都离开了有一段时间,可是屋子已经被重新打扫出来,等待着主人的入住。
申望津不允许庄依波帮任何忙。
他一个人,亲自动手将两个人的衣物整理得当,重新放入空置了很久的衣柜,各自占据该占据的空间和位置,就像以前一样。
庄依波本想亲自动手做晚餐,却又一次被申望津给拦了下来。
「简单炒两个菜而已嘛,我可以的。」庄依波说,「难道接下来几个月,我什么都不做了,就这么干坐着,干躺着吗?」
「也不是不可以。」申望津说。
庄依波想了想,又道:「可是总吃外面的东西也不健康啊,有些东西还是得自己做。」
「嗯,我来做。」申望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