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一天的山很累,又错过了饭点,这会儿是又累又饿。
但道观这边是到点才有的吃。
几个人将带上来的点心分了分后就各自歇下了。
这里住宿环境一般,厢房也只有两间,就只能女的住一间,男人们住一间了。
陆辛夷感觉刚睡着,就听到有人喊她,睁开眼见是半夏,外面的天似乎已经黑了。
半夏低声道“东家,秦大人过来请您,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陆辛夷赶紧坐起来,半夏伺候她重新梳了头发。
好在她们都是伺候贵人们的,出门都会多准备一身衣服,以防万一。
秦砚让人把饭菜送到小院子里来,作为江南西路转运使,这点面子道观还是会给的。
不过饭菜还没送来,膳堂离他们这里还有点路呢。
陆辛夷先是见礼“抱歉,来晚了。”
秦母立刻道“不晚不晚,是我想跟陆姑娘多说会儿话,这才催的你没睡好。”
陆辛夷得体的笑道“老夫人说笑了。”
秦砚感觉出来她有些不太自在。
他知道陆辛夷是因为不熟才显得有些见外,并不是故意跟自己拿乔不搭理母亲给母亲难看。
秦母也感觉出来陆辛夷对她并不亲近,或许是昨日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心里虽然有些不得劲,但也有些怪自己耳根子软,在人家姑娘面前给儿子丢人了。
秦砚下午跟秦母简单说了下陆辛夷的身世,自然也说了崔少保。
听完后秦母也是有些唏嘘的,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但秦母是知道儿子的性格的,这么些年她写信催了多少次都没用。
这次儿子开了口,她就是不愿意也得愿意,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抱孙子呢。
自古以来,父母都是犟不过孩子的。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也希望儿子能得偿所愿,毕竟儿子高兴,她才高兴。
再说人家家世也不差的,清河崔氏的名声她再无知也是知道一些的。
要是清河崔氏正儿八经从小在身边养大的姑娘,还真不一定能看上自己家儿子。
毕竟儿子就只剩下她这一个寡母了,在那些人眼里,儿子这样的家庭,他们也是看不上的。
双方都有些瑕疵,谁也不嫌弃谁,就这样也挺好。
秦母自己给自己劝好了。
怕母亲多想,秦砚又把当年在龙虎山求符这一段也说了,只是秦母想不起来了。
不过这不妨碍她拿着这个话题找话跟陆辛夷聊。
就冲着她昨天说的那些话,这也是个热心的好姑娘。
再说低头娶媳妇,他们想让人家姑娘嫁进门,低低头没什么。
于是感觉到了陆辛夷的不亲近后,秦母赶紧找话题道“陆姑娘,砚儿下午跟我说了,我才知道当年咱们之间还有这么一段缘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