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玄浊的这一番说辞,三千红尘客的心中各有思绪。
有人暗暗点头,心道这玄浊好生大胆,却也说出了他们想说但不敢说的话。
有人眉头紧锁,觉得这话虽是事实,但说得太直,太冲,未免有些不知进退。
不过十二祖巫可没有觉得玄浊说的有什么毛病。
鸿钧讲道,讲的虽然是三千大道,但却是以仙道角度来“编织”的!
比如东王公重修的阳仙之道!
而他们所掌握的,可是纯粹无比的基础法则!
是不添加任何杂质的!
鸿钧可没讲过这些!
就这,还能被称之为“道祖”?
即便其他大能承认,祖巫们也不会承认!
甚至帝江和烛九阴已经暗中以血脉传讯其他祖巫,一旦见势不妙,他们便会直接搬出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随时准备为玄浊“撑腰”!
就在这剑拔弩张,东王公想要回怼玄浊之时,元清这才再次开口。
“二位道友切莫争执,容小女说几句公道话。”
她声音清雅,不疾不徐,却自有一股让人静心聆听的韵味。
“玄浊道友切勿言语急躁,想必东王公道友是感念圣人传道之恩,欲以尊号相敬,此心可嘉,此情可表。”
元清先给“自己”唱了一个白脸,并给予东王公一个台阶,保了他的面子,随后开始她的表演。
蒲团上的三清听罢,也是直接戒备起来,隐隐有太清、玉清、上清神雷于他们的周身闪现。
随时准备为元清“撑腰”!
三千红尘客闻言,大半点头,认可元清。
因为这两边都不得罪的话,听起来最是顺耳。
而且他们也想看看,这位“老好人”又会怎样处理现在的情况!
要知道,这场面可不仅仅是玄浊和东王公之间的口头矛盾,更是鸿钧能否封得“道祖之位”的业位之争!
可以说,无论讨好哪一方,都会得罪另一方!
尤其是上面那位!
试问,就这一摊子浑水,谁敢轻易去淌?
“众目睽睽”之下,元清继续往下说道。
“然话虽如此,玄浊道友所虑亦非无的放矢,正如小女先前所言,‘道祖’二字,确实牵扯甚大。”
她目光扫过众人,自问自答道。
“小女以为,此事不妨从根源处论起!敢问诸位道友,我等今日为何齐聚紫霄宫中?”
“是为聆听圣人讲道。”
“圣人传我等者何法?”
“仙道之法!”
“圣人开我等者何途?”
“道之仙途。”
元清的问答一声比一声高昂,一声比一声清越,一声比一声深邃,直到将所有的红尘客的情绪都调动起来后,才侃侃论道!
“既如此,我等因仙道而感圣人恩德,因仙道而尊圣人名号,岂不顺理成章?”
此言一出,不少人眼前一亮,已经意识到了元清究竟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