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缓缓抬起手,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腹部。
那个动作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仪式感。
楚墨盯着屏幕,脑海中浮现出一份绝密档案。
七年前,在那个代号为“深海”的特训班里,那个疯子教官给所有学员留下的最后一道题,不是破解密码,而是如何用生物电信号去共振一段只有自己记得的量子频率。
真正的密钥,从来不是冷冰冰的数据,而是人脑对特定量子态的记忆共振。
窗外的雨更大了,打在玻璃上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楚墨靠回椅背,眼神幽深得让人看不见底。
对方既然把货运往那个废弃牧场,说明他们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要的不仅仅是指环的“尸体”,他们要的是那个曾经设计出这套冷却系统的“明人”。
“雷诺。”楚墨切断了与酒店的画面连接,声音。
把苏晚o年报上去的那个专利文件,原件、附图、还有当年的修改记录,全部调出来。
楚墨的声音在空旷的指挥中心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
他捏了捏酸的眉心,指尖触碰到皮肤时,感受到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连续十几小时的高强度调度,让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但他不能停。
雷诺的动作极快,三秒钟后,几张黄的扫描件被投射到了主屏幕上。
那是一套复杂的工业冷却系统设计图,线条繁复,充满了机械美感。
楚墨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手指在虚空中虚划了一下,将专利附图中的冷却剂循环管道布局图放大。
随后,他调出了另一份从列支敦士登非法截获的“kbaht”原型机内部结构图。
两张图重叠在一起。
原本杂乱的线条在这一刻诡异地契合了,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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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利图里的每一个弯折、每一个压力阀的位置,竟然全是为“kbaht”的硬件校验量身定做的锚点。
这不是巧合。
楚墨盯着那些重合的红绿线条,呼吸微微一凝。
苏晚在三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在那个所谓的“特训班”里,为今天这场局埋下了硬件级别的伏笔。
帮我接伊万。楚墨没有回头,低声吩咐。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伊万·彼得罗夫略显嘈杂的声音,背景里隐约有重型卡车动时喷出的粗重尾气声。
楚,我的朋友,我正在去边境的路上。伊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喘。
让你的人联系米哈伊尔,就是那个在火车站守了一辈子档案的老家伙。
楚墨盯着屏幕上的牧场坐标,眼神锐利,问他,oo年月,有没有从西伯利亚往那座牧场的废弃液氮罐。
十分钟后,一份满是铁锈味和霉味的档案页通过传真到了楚墨手边。
米哈伊尔那个老特工的办事效率依旧惊人。
档案里明确记录了一批以“科研废料”为名的物资,签收人是一个叫“奥尔加·尼古拉耶夫娜”的女人。
楚墨冷笑一声,那是奥列格妻子的化名。
备注栏里那行潦草的俄文被林玥瞬间翻译了出来:含活性同位素,需零下摄氏度保存。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量子存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