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看着鹿宁眼中的认真,想想也是,紧紧握住她的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京中流言蜚语依旧没有平息,估计是周侍郎挨打不服,报复谢徵。
大传“鹿宁色衰爱弛,要被谢徵抛弃”。
谢徵当晚便身体力行地自证清白。
自从两人成婚,谢徵是食髓知味,加上年轻气盛,探索闺房之趣积极性极高。
不事农活后,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和心思全往鹿宁身上用,时不时因太过火被鹿宁踹下床榻。
前一晚玩闹得太过分,第二日中午鹿宁醒来,只觉得腰肢酸软。
谢徵很有眼力见地将鹿宁扶起来,在她腰后放上靠枕。
然后摆好姿势跪在床头,身上还穿着内衫,捧着一匣子地契、铺面账本“谢罪”。
“娘子,今年挣的钱都在这儿了,莫要生气。”
见他认错认真,鹿宁哪有什么气?
反而心疼他公务繁忙还如此费心挣钱,恐怕身体吃不消。
谢徵趁机蹭了蹭鹿宁的掌心,撒娇道:“家底薄,自然要拼命些,不然光吃俸禄,这个月就需要娘子养了。”
意指被罚俸禄一事,两人不由相视一笑。
鹿宁让他靠过来,为他身上的抓痕上药。
谢徵袒露胸膛,鼻息间还是鹿宁身上的清香,再加上两人醒来,衣衫轻薄,他低头看正一心一意为自己上药的鹿宁,蠢蠢欲动。
看着他身上那些暧昧痕迹,鹿宁只觉得脸色烫。
本来专心眼前事,突然天旋地转,现自己被谢徵扑倒,他正笑盈盈地往身下探。
“昨日过分了些,让为夫看看是否红肿。”
“”
鹿宁羞恼拒绝,谢徵坚持且不要脸,不仅亲手上了药,还吹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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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动作不停,一边保证:“下次不这样了。”
他总是仗着鹿宁的包容,表现得幼稚些。
事后把头埋在鹿宁的肩头,闻着她的味道。
但撒娇完后,又觉得自己要拿出男子气概,拍着胸膛让鹿宁靠上来。
两人胡闹了一会,才起床。
不过谢徵还是担心鹿宁听到流言,心中会有疙瘩。
为了外表上和鹿宁相配,竟想蓄须显老成。
鹿宁以“嫌扎人,不好看”为由果断拒绝,谢徵一听,立刻剃得干干净净。
不过旬日,谢徵带着鹿宁和剃得光洁的下巴启程赴任。
五年后,当他携政绩返京,沧桑气度已如陈年美酒,倒衬得鹿宁愈清丽。
当年的忧虑早已消失,如今他看起来比鹿宁要年长得多。
对此,谢徵骄傲拍胸脯:“说明我将娘子养得极好。”
在凉州的五年时间,不是白过。
谢徵带人开渠引水,治理荒漠;整饬边备,修缮城墙;引进耐旱作物,教授先进农耕技术。
以怀柔与威信并重的手段,处理因资源匮乏而起的民间矛盾,将一片苦寒边陲治理得井然有序。
凭借这实实在在的功勋,谢徵回京便直升工部右侍郎。
如今官袍加身,谢徵开始了下一步计划。
他始终记得,许多年前,那个在破旧屋檐下为他开蒙的阿姐,望着他手中书本时,眼中对知识的渴望。
那些年,鹿宁供养他读书,自己也从未放下书本。
即便在最艰难的岁月里,她也靠着零碎自学,识文断字,胸中自有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