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的孩子”
懒得理会时竞口中称呼的改变。
“应该?”
时竞皱了皱眉
“有天赋吗?”
我点头。
“那你走的时候不能带走”
“毕竟这个小鬼姓时”
我的衣服被抓得更紧了。
“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什么时候离开,以及如何对待这个孩子。
***
我去拜访了一位朋友。
熟门熟路地进入他名下的庄园,在仆从的注视下一脚踹开房门,拉开窗帘,并把床上的被子掀落在地。
“老登,起床了!”
床上那个穿着深蓝睡袍的紫青年翻了个身,避开刺目的阳光。
“叫醒服务应该穿着低胸女仆装来做才对吧”
他嘀嘀咕咕,我只当没听见,找了个椅子坐下,仍由仆从为我送上茶水点心。
顺便一提,端来点心的仆从确实是大胸女仆。
吃了半盘点心,司梦终于肯从床上下来了,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就这么顶着一头睡乱的卷坐在了我的面前。
“丧偶快乐”
他打了个哈欠,随口说了句。
手里的点心顿时就不香了。
“你真八卦”
明明是昨晚才生的事情。
“吃啊,我亲手做的呢”
司梦从仆从手中接过餐盘。
听到他这么说,我立刻放下手里的点心。
“隔夜的东西还拿来招待”
司梦消灭了餐盘里的点心,又把我放下的点心丢进嘴里,说话声音含含糊糊
“喜欢吗?我下次再做”
这好像单亲老父亲和叛逆女儿一样的对话是怎么回事?
赶紧进入正题吧。
我说起最近一些科技被解禁的事情,如果那个虚拟交流平台彻底推广开来,我能否也掺一脚进去。
“你想做什么?”
司梦总算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
“让人们的情感流动起来,转移互换什么的”
在我的领域中,我可以做到让里面的人互相共情,但我的领域影响范围有限,所以才对虚拟交流平台抱有很大的期待。
“听起来很无聊”
司梦反应平平。
“你觉得可行吗?”
我紧盯着他的眼睛。
“……不建议你这么做”
司梦移开视线
“一个人把感情随随便便丢到另一个人心里,这和逼人吃别人的呕吐物有什么区别”
“哪有这么恶心”
我被这个比喻隔应到了。
“就是这么恶心,没人说过你掌控欲很强吗?”
司梦像是无心吐槽,我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