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做什么?”
突然接到时竞的通讯,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抱歉,可能是我弄错了”
时竞毫无诚意地道歉。
我拳头硬了。
“有事快说!”
“时悼的尸体,好像不见了,按理说应该能找到的”
时竞不安地来回踱步。
“虽然不想承认,但时悼是我无法理解的天才”
“也许他没死”
“也许他复活了“
“所以呢?”
我冷眼旁观时竞的不安。
“他自愿被我杀死的,你觉得他会选择复活吗?”
时竞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但是他才刚死你就去找了老相好,哼,还是个普通人”
“你真不挑”
我看了眼时竞,懒得解释那个人已经变成了器灵的容器。
“总之,说不定他的灵魂就在你的身边一直看着你”
“那就让他看”
我忙着准备完成人类进化的设想,只要没妨碍到我就无所谓。
***
分房多年,我终于再次踏入时悼的房间。
隐约看见一个人影,我吓了一跳,赶紧开灯。
角落里有两个小沙,时哀坐在沙上,我在这具傀儡旁边的沙坐下,感觉傀儡的姿势像是在
倾听?
没有可以倾诉的活人吗?
是了,他的确没有。
看着那张和时悼相似的脸,空荡的房间内,一阵孤独感汹涌而来。
我不自觉抱着胳膊。
这不是我的感受。
无论大脑是否能理解自身的负面情绪,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在积压了过量的痛苦后,身体会控制人自杀。
是我的冷漠带给他的痛苦吗?
但是,如果不将心中的憎恶转移,我一定会走向自毁。
那么,算我害死的他吗?
对于他人情绪极度敏锐的我,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忽略着他的情绪?
我的良心隐隐作痛。
我是因为什么,想要成为情感系魔法师?
我回想起我第一次误打误撞使用出的共情魔法,不是为了理解他人的情绪,而是为了让别人理解我的情绪。
良心不痛了。
果然还是要适当降低一下自己的道德水平。
我毫无留恋地离开了时悼的房间,顺便通知时竞再多养一个小孩,我已经不想再面对时念了。
只单纯靠责任做事,是无法坚持到底的。
***
“你的目的是什么?”
“最终目的”
器灵问我。
“当然是为了改变世界”
我毫不犹豫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