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上是个星期六,阳阳和求儿在摊位上忙的不可开交,没有注意到张涛人来了,但他人怒归怒,一想到自己会一不敌二就也没上前,回去搬了救兵援军,自己的对象小霞,有了好帮手,再去的时候就底气十足神气鼓鼓了。
到了炒粉摊位上,张涛就直接往正在偷摸摸地躲着走躲着走,走到离正在给客人端炒粉的求儿后面,直接一个狠脚踹背,把她踹的一个踉跄,盘中的粉都差点撒了,一回头看到是张涛这个狗东西,气得把两盘粉往他脸上一砸,“你还敢来踹我了你,我还要受你的气啊?挨你的打啊?”
张涛被猛然一砸,没有躲过,一脸热辣辣的粉疼得他直拍脸,急慌急慌地往洗豆芽的水桶里一钻头,求儿还跑上前把他往水桶里按,边按边骂,“狗东西,狗东西,你死在水里好了。”
小霞没有去拉着求儿,搞起了拿手好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掀桌子,把摊位的几张小桌子全给掀了,掀了还不算,把凳子是有一个空的就砸一个,坐着上人的,就在那拿凳子砸地,边砸边啊啊的狂叫。
本来正在抡锅炒粉的阳阳见状只能把火给关了,顺手拿了个锅铲跑去打小霞,小霞年纪虽然小,打架力气可不小,仅仅只被两下后,就反手推搡着阳阳,推了几下后,还把锅铲也抢了过去,拿着锅铲打阳阳,阳阳乱抓着小霞的脸,两个人乱在一起揪打在一块。
家孝看到就过去给妈妈帮忙,小拳头用力捶打着小霞的肚子和腰,被小霞一脚踹在地上。
那边求儿把张涛按水里按到人动不了时,发现姐姐阳阳那边在打架,急忙跑过去帮忙,而张涛人被按的一头的水上半身也湿透了,还喝呛到了水,趴在地上咳啊咳的,好像都要把嗓子眼咳出去了。
而小霞面对二人加一小的攻打,自然就落了下风,一落到下风就被落了下势,被着三个人围着殴,抱着头地被打背砸背,大叫着人,“张涛!张涛!你人还不快过来啊?”
张涛咳的脸像丢火里烧红似的,人也有气无力了,但听到小霞在叫着自己,无奈烦愁地爬站起来,小跑过去把家孝撸走掐脖抱着,在个小凳上喘气坐着,摔砸了酒瓶,再拿起个酒瓶,吼叫道,“你们再打我就用酒瓶砸他头!”
听声而停,阳阳求儿都住了手,小霞就趁此跑到了张涛那边,两方对峙着。
这个摊位被这么一闹腾,周遭一下围了半圈看热闹的人,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拍手而笑,而那些本身在这吃东西的人,反还跑了一半。
张涛把酒瓶子放下手放下,家孝就跑到妈妈怀里一抱,求儿冲着他们叫喊,“你们还不快点滚,打不死你们!”
张涛对叫回去,“要滚是你滚,不是我们,你个害人精给我滚,老子不想见到你!”
“我还不想见到你,哪个大?哪个小?跟谁老子啊?你是谁的老子啊?”
“老子就是你老子,你他妈把老子害死了,老子好好的读着书被你害成这个鬼样,你还敢在老子面前露面,我他妈想弄死你,你他妈还没被男的弄死啊!”
求儿听这些骂话,端起个凳子就狠扔过去,但被张涛后仰倒下没被砸到,她就又砸了个凳子过去,气冲冲地扑过去打张涛,小霞就打着她,阳阳去帮忙,两伙人扭打到了一起。
打着打着是有路人来劝架了,把他们一一拉开分开,劝他们冷静,也许是打累了,他们一个个地找了个凳子坐着喘气休息。
休着休着阳阳最先开了口凶着脸问话,“张涛你人是来干嘛的?又跑过来闹事?把我这个摊闹没你就满意了?看你还能从哪里捞到三百块钱!”
求儿立马应了声,“姐,你干嘛给这种无赖赖皮钱啊?一分钱都不要给,一分钱都不欠他的。”
阳阳一听这话是欲哭无泪啊,“你当我愿意啊,我不给他们天天都来闹事,我这摊开都开不了。”
求儿气着,“把张涛打死算了!”
张涛凶叫地,“把你打死!你才是最该死的,你把老子一辈子都毁了。”
“你才是毁了我,就因为你闹着要去上高中,爸妈就把我卖了,你才是毁了我一辈子!”
“你毁我!你毁我!你嫁谁不是嫁啊?你嫁人也叫卖啊?那后面你咋把你自己给卖了啊?还是一分钱没要的卖。”
“就是你毁我,我自己嫁不嫁的跟你没关系。”
“你来这就跟我有关,老子不许你来!”
“你凭什么不许?又不是你的摊。”
“就有我的份,就没你的份,老子不想看到你来,老子想看到你被你找的那个男的弄死,你怎么到这来了?你不是自己找了个男的嫁嘛?”张涛冷笑地讥讽道,“爸妈要了彩礼是卖你,你自己要嫁不给钱的,那就不算卖了。”
求儿气的咬牙切齿地,“我怎样跟你没关系,摊不是你的,你就没资格让我走。”
“我就是有,就是不让你在这待,你赶紧滚回去抱着你那男的过日子吧,来这干嘛啊?你自己找的男的你也要跑啊?”
“不关你事不关你事。”
张涛恶狠狠地,“你不滚就要关,老子不会让你待这的,钱老子都可以不要,就是不想看你好过,就是要看你被你找的男的弄死!你个害人种,你自己就该被你自己害死!”
求儿气火攻心,又冲上去扑打张涛,小霞阳阳又是去帮自己人的忙,两伙人又再次扭打在了一起。
这次来劝架的不是路人了,而是大江,他先把张涛拉开,再把阳阳拉开,他们两个人一见到大江,两个人都愣住了,这一愣,求儿小霞也没接着动手。
大江在他们四人中间双手插腰胯,狼眼似地扫着他们个个鼻青脸肿嘴露血的脸,训着人,“你们在打什么?打什么?”右手指抬起转了几个圈,“这个摊不是我的吗?你们在这争什么?我好久没来我这摊都翻天了啊?”
这四个人没人回应,小霞凑到张涛耳边悄悄问,“他是谁啊?”
张涛悄声回,“这是我弟,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