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北若卿莫名的打了个哆嗦,总觉得今天的天儿格外的冷。
可头顶他么的分明是艳阳高照啊。
北若卿摸摸鼻子,“仗势欺人,你不就是欺负他一介平民,本小姐又是个弱女子么?”
玉紫赦脸色一黑,抬眸朝着在场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带走。”
众侍卫立马上前,便要去抓铁倾城。
铁倾城哭笑不得,心中没好气道:玉紫赦这个小肚鸡肠的魂淡!
眼看着侍卫便要将他按住,铁倾城急忙扇子一手,敲在手上:“放肆!本公子乃南陵铁家嫡子,当今平阳侯,皇后娘娘亲外甥,玉树临风铁公子,铁倾城是也。”
铁倾城这名字一出,瞬间,嘉禾公主都愣住了。
这两年,铁倾城的名字不如早些年响亮,可当年铁家小公子,名动南陵,就连街上卖鸡毛掸子的老奶奶,提起这个名字都恨不得赏他两板栗。
嘉禾公主没见过铁倾城,可天下之人,即便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冒充平阳侯,铁倾城。
否则被铁家追杀不说,只怕是江湖上铁倾城的仇家都能把他们赶尽杀绝。
这是个祸根。
铁倾城说完,回头恶狠狠的瞪了玉紫赦一眼,“算你狠!”
居然逼的他亲口承认身份!
这样一来,来日皇后或是皇帝问起来,他完全可以装傻。
玉紫赦淡定自若,闻言微微侧眸,礼貌道:“彼此。”
铁倾城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要不是他怕把玉紫赦打出个三长两短来,他早就动手了。
而此时,最懵逼的就是嘉禾公主了。
好端端的姘头,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平阳侯。
说好的藏了一个人,这一搜,居然出来三个。
其中两个还是皇子?一个侯爷?
这三个人怎么可能会是所谓的姘头?
越想,嘉禾公主越是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嘉禾公主瞬间面如菜色,咬着唇不甘心的瞪向北若卿,“平阳侯为何会在你别院中?北若卿,你莫非又想挑拨兄弟之情?”
当初北若卿脚踩两条船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北若卿此人,压根没有什么名声可言。
也难怪嘉禾公主下意识的便觉得她又换了船。
可这次真的是天雷阵阵,冤死了。
铁倾城忍着笑,“卿儿,这你可得好好解释解释了。嘉禾公主今日若是不弄明白,明日进宫便说本公子勾引有夫之妇可怎么办?”
说完,毫不意外的接收到了来自七王爷的一枚白眼。
铁倾城看热闹丝毫不嫌事儿大,反正今日身份暴露,他也别想有什么安生日子了。
北若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嘉禾公主,你们家的那些兄弟,还需要我来挑拨?老娘动动手,便是上万的银钱生意,没那么多闲工夫来挑拨你们家的兄弟。再者,我府上请什么客人,还需要向你汇报?你算老几?”
她是真的没了耐心。
见嘉禾公主脸色难看,北若卿双手负在身后,“不过,既然今日嘉禾公主没在我府上找到你想找的姘头,还请公主践诺,屈尊在这里跪上一跪。”
登时,嘉禾公主像是被人抽去浑身力气一般,瘫倒在地,“北若卿,你竟真敢!”
她说着,急忙看向玉紫赦,声音都在颤抖,“七皇兄,嘉禾口不择言说错了话,但嘉禾对七皇兄绝无恶意,还请七皇兄替我做主。”
北若卿侧眸,静静的看向玉紫赦。
好歹,这也是他妹妹。
七王爷淡淡瞥了眼嘉禾公主,脸上表情像是谁欠了他钱似的,高冷且无情道:“随你。”
北若卿:“……”
铁倾城在不胖不由得暗自咂舌,怜悯的扫了眼嘉禾公主,一甩扇子,拎起在玉长生的衣领,笑道:“本公子还要进宫请安,嘉禾公主,你慢慢跪着,我会替你向陛下禀明缘由的。”
“平阳侯你敢!”
她刚说完,北若卿便打断她的话,俯身道:“嘉禾公主,愿赌服输。不过我有句话想告诉你。”
闻言,嘉禾公主抬头:“本宫绝不会放过你的!你说什么都没用!”
北若卿哭笑不得,拍了拍嘉禾公主的脑袋,笑眯眯的道:“乖,先跪够了时辰再说。”
她说罢,正准备喊玉紫赦一同回府,谁知就在这时,不远处,小鱼儿拎着两把青菜,一边跑一边道:“小姐,不好了,大公子跟三王爷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