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冷笑一声,“所以,他做出这些事来,就落在本王头上了?”
顾宴廷半张脸都在抽搐。
这他么,真是个不要脸的。
“虽然这些都与你无关,但是七王爷,若不是你把他行贿往来证据都埋在玉香楼,还故意漏出破绽,玉墨严怎么会想到兵行险着,借着查案之机铲除玉香楼,一边除了心头大患,一边还能在陛下跟前卖个好,立个功?还不都是你把人家一步步的逼到这一步的?”
顾公子没好气的鄙视道。也是可怜三王爷,还以为自己这次能够一箭双雕,没了一个人心不齐的玉香楼,能在皇帝跟前卖个好,却不想被某王爷半夜闯入府中,直接放倒。
如今玉香楼一事的功劳,都落在了刑部不说。
就连玉香楼里埋的证据,昨天夜里,也连夜的送进了宫。
这会子,三王爷约摸着已经要被送到陛下跟前了。
同时,丞相府的那位……
顾宴廷突然撑起半边身子,一手搭在玉紫赦的膝盖上,敲了敲,问道:“北家那丫头这两日为了这事儿跑断了腿儿,你就忍心看着她着急,无动于衷?”
话音未落,玉紫赦忽然一巴掌拍开顾宴廷的爪子,抬头看向院子外。
北若卿正风风火火的捏着一把银票冲了进来,刚迈进来一条腿儿,却见顾宴廷半边身子在躺椅上,半边身子趴在玉紫赦的身下,不知在干些什么。
画面太过美丽,北若卿目瞪口呆的站在院子外,半晌,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转身要跑:“本小姐待会儿再来,你们继续。”
玉紫赦脸色一沉,一把将顾宴廷拍在地上,旋即身形一闪,到了北若卿跟前,拦住她的去路。
北若卿险些一脑门磕在她身上,顿时没好气的抬起头,愤愤的瞪着罪魁祸首。
“不问本王?”玉紫赦沉着脸,神情不悦。
北若卿指了指院子内,又指了指自己的嘴,一本正经道:“你放心,本小姐绝对保密,守口如瓶。”
玉紫赦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又黑了三度。
见状,北若卿脑子一转,急忙将手中的银票塞进玉紫赦的手里,然后抬起头,一本正经的道:“玉香楼中的女子,能设法帮忙救出来吗?”
七王爷活了这么多年,一向都是美貌艳压女子,可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居然还能有心思想别人。
“没有别的要问的了?”
七王爷不甘心,继续追问。
北若卿想了想,又道:“昨天夜里顾宴廷惨遭调戏,可跟玉香楼之事有关?可有进展?”问完,北若卿又联想到刚才的那一幕,顿时心中一颤,急忙解释道:“你也不必生气,想来那调戏之人必定没有好下场。”
“北若卿,这就是你想对本王说的?”七王爷努不可竭,眼底的怒火蹭的一下烧了起来,可偏偏北若卿水火不浸,闻言,还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七王爷顿时气的一甩袖,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北若卿站在原地,默默地揉了揉脑袋,心中暗叹了口气。
“小丫头,能把玉紫赦气成这般模样的人,你是第一个。”
院子内,顾宴廷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抱着胳膊斜斜的倚靠在门前,似笑非笑道。
北若卿挑起眉梢,扭头正色道:“玉香楼中的女子,不过是权谋之下的牺牲品,若是可以,还请顾公子保下她们的性命。”
顾宴廷挑眉,深深的看了北若卿一眼,有些意外道:“你怎么知道,她们就是无辜的?”
北若卿扭头看了眼玉紫赦离开的方向,笑了:“若她们不是,玉紫赦又怎么会让我跟她们在牢房里共处一夜?想来,我蹲大牢的消息,除了放给苏丞相,穆锦兮,应该还有玉墨严吧?”
顿时,顾宴廷哑口无言。
这是变相的跟她秀恩爱吗?
到底是谁一直在说,北府千金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本公子,咳咳,的确是把你的蹲大牢的消息放出去了。三王爷也确实是派了死士去灭口,不过……被你撞见了。”
“……”
果然,是玉墨严的人。
北若卿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转身便要走。
然而,一道圣旨,却忽的再次阻住了她的路。
陛下宣召,即刻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