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气的脸色发青,恨不能将某人拖出来扒皮抽筋。
北若卿挑起眉头,讷讷道:“陛下说的是,七王爷?”
“除了那个魂淡还有谁?”皇帝陛下都要哭了,捂着脸哭笑不得。
一个是他亲儿子,一个是当朝宰相,无论将谁处置了,他都无异于自断双臂。
肉疼啊。
北若卿皱起眉头,仔细思量片刻后,道:“民女以为,二者皆当罚。”
皇帝一怔,抬头看向北若卿,“哦?为何?”
北若卿深吸了口气,认真道:“丞相为百官之首,若是丞相犯错,而不予以惩戒,日后将如何管理满朝文武?三王爷,此事有罪,可三王爷乃陛下之子,子不教父之过,若三王爷不罚,陛下当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皇帝深深的看了北若卿一眼,转身在龙椅上坐下,半晌,这才缓缓开口,“丫头,你可知牵一发而动全身?今日这两者,朕无论怎么选,都必有损伤。”
“可陛下是明君,绝不会放任自己的锅里,光明正大阿德躺着两颗老鼠屎吧?”
话落,皇帝陛下忽的笑了,说他的儿子是老鼠屎?那他是什么?拉屎的老鼠么?
察觉到说错话,北若卿急忙解释道:“民女的意思是,两条腿儿的男人遍地是,不缺他们俩……”
“嗯?”
他生的儿子,还能是四条腿儿?那不是蛤蟆么?
北小姐都快哭了,捂着脸,欲哭无泪,“民女只是个弱小无助的小女孩,陛下饶了民女吧?”
就在此时,御书房外,老太监尖锐的声音忽的传来,那尖锐之中,竟是透着几分惊喜。
“陛下,七王爷进宫来给三王爷求情啦!”
北若卿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御书房门口,一道浅蓝色的身影衣衫,玉紫赦便优雅多姿的走了进来。
御书房外,太监宫人们自动往外退了出去,以免待会儿陛下要打死七王爷,他们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玉紫赦一撩衣袍,微微曲了曲膝盖,“父皇万安。”
“安什么安?你又黄鼠狼安的什么心?朕什么时候说要处置老三了?你给朕滚……”
不等皇帝陛下话说完,玉紫赦便已经站起了身,看起来心情甚好的模样。
皇帝陛下发怒的动作一怔,当即没好气的抄起桌子上的的折子朝着玉紫赦砸了过去,“谁让你起来的!”
“父皇也没说让儿臣跪着滚出去。”
玉紫赦依旧淡然,说话间,手一扬,将那奏折稳稳接住,随后,他侧眸看了北若卿一眼,“本王的未婚妻,名下铺子名誉受损,皆因三皇兄行为不检,品行不端所致,按律,当予以赔偿。”
忽然间话头就转向了自己,北若卿一脸懵逼,她抬眸看向玉紫赦:大哥,你搞啥?
七王爷冷静的转过头看向北若卿:兰之阁的利润,三七分。
这简直就是当街讹诈啊。
北若卿没好气的瞪向玉紫赦,大爷的,上天有好生之德,怎么生出这么个妖孽来?
然而,两人这番神情,在陛下的眼里,却又是一番眉来眼去。老皇帝顿时涕泪四流,“这事儿你自己去跟老三商量,朕不管你们兄弟间的私怨。”
“那还请陛下,按照律例,严惩玉墨严与苏丞相,二人结党营私,又意图草菅人命,本该是死罪。”
“你敢威胁你老子?”皇帝陛下挑起眉头,脸色一沉。
玉紫赦微微颔首,“不是威胁,是求情。”
北若卿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求情能求成这样?
“魂淡,你怎么就知道坑自家兄弟?”皇帝陛下气鼓鼓的忘了玉紫赦一眼,抬笔开始拟写圣旨。
七王爷理直气壮的瞥了皇帝一眼,笑道:“因为他比儿臣,有钱。”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