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棒子,总算是敲在了七王爷的心上,他冷静的深吸了口气,嘴角一弯,一字一句嗷:“那便打断他的腿,从此将他送去鼎盛宫,以供观赏。”
顾大公子莫名的觉得腿上一凉,阴森森的。
他打了个哆嗦,吸吸鼻子,又道:“可是小殿下不是被陛下禁足了么?他怎么出的宫?”
尘风抬眸扫了顾宴廷一眼,道:“听说是投了凤仪宫宫女的令牌,混出去的。”
顾宴廷咂咂嘴,“凤仪宫的令牌这么好偷?改明儿本公子也去偷两个出来玩玩。”
玉紫赦蹙起眉头,若有所思道:“可有其他动静?”
按理说,凤仪宫的宫女若是做事这么毛躁,只怕也活不到今日。
所以那令牌,八成是凤仪宫那边故意落下的。
思及此,北若卿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顾宴廷也跟着皱起眉头,“出宫后,他去了何处?”
“北府。”
不等尘风回答,七王爷便给出了答案。
整个京城之中,三王府,清河郡主府,玉长生都不会去。
因为打不到秋风,且还有可能会被送回宫。
只有北府,北若卿向来护犊子,玉长生出宫,除了北若卿,几乎不做他人想。
顾宴廷点点头,然后一脸懵逼道:“有什么问题吗?”
忽然,玉紫赦猛地一头坐了起来,脸色铁青,转身便朝着北府掠去,离开时,只听见七王爷留下的话:“去查,他们到底去了哪儿!”
声音随着人影消失在夜色中。
顾宴廷目瞪口呆的望着离开的人影,震惊道:“自家弟弟的醋也吃?他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绝无可能。”
尘风说罢,黑着脸转身急忙去查。
夜色愈浓,此时的坑下面,玉长生正坐在北若卿的身边一顿嚎啕大哭,那声音,死了的人都能给哭诈尸了。
果不其然,不多时,北若卿便痛苦不堪的睁开眼,弱弱的骂了声:“闭嘴!”
玉长生立马闭上小嘴儿儿,一脸欣喜的看向北若卿,“嫂,嫂嫂,你醒了?”
“谁他么敲的老子闷棍?嗯?不知道敲人棍子之前要打招呼的吗?懂不懂礼貌和规矩啊?”
北若卿努不可竭,揉着后脑勺坐了起来。
玉长生乖巧的坐在她身边,乖顺的像是一只小绵羊。
北若卿向来欺硬怕软,此时一看玉长生这小可怜的模样,当即叹了口气,心中大概也明白了些什么。
看来今日,是有人设计好的。
她刚解决完玉香楼的事情,今天就挨人闷棍了?
然而,看玉长生的神色,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小脸泛白,像是擦多了脂粉似的。
北若卿没好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别怕。”
玉长生平日里再嚣张,实际上也不过是个孩子,此时夜黑风高,两人又被困坑中,北若卿担心这小子日后会有心理阴影,于是声音放柔了些,又道:“放心,你这模样,就算是有路过的老虎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玉长生:“嫂嫂……”
这山里怎么还会有老虎啊!
北若卿正要回话,突然,坑外,似乎隐隐有些火光,紧接着,一群人出现在坑外,瞧着像是一群悍匪,各个凶神恶煞的,为首那人脸上有一道刀疤,此时正猥琐的看向坑底的两人。
刀疤脸将刀扛在肩头,嗤笑道:“小娘子,天堂有路你不走,怎么尽往坑里跳?”
北若卿下意识的将玉长生护在身后,她抬起头,对上刀疤脸的眸子,冷声道:“皇家的猎场,诸位是怎么进来的?”
“哈哈哈,皇家的猎场?就算是皇宫,爷爷也是去得的!”
北若卿吸吸鼻子笑了笑,挑眉看向那群人,“诸位是想劫财还是劫色?”
劫色?
玉长生顿时脸色惨白,一把拽紧了北若卿的袖子。
刀疤脸咧开嘴,笑容诡异道:“爷爷,想取你的小命!小娘子从不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