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听到动静,忽的抬起头来,却见坑外边,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的闯入眼帘。
玉长生忽然惊喜出声:“三哥!”
北若卿晕倒前,就听见这么一句,顿时,眼前的光似乎灭了,她缓缓闭上眼,任由肚子里像是被掏空一般,浑身的力气被抽走。
不知过了多久,北若卿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行走在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中。
也不知怎么了,北若卿只觉得身上很热,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一般。
此时,不远处,玉长生正死死地拦在玉墨严的跟前,咬牙道:“不许你欺负嫂嫂!”
他比玉墨严足足矮了一个脑袋,光是气势上,便输了一大截。
玉墨严黑着脸,一手拎起玉长生的肩膀,沉声道:“你不回宫,还跟着我做什么?”
“三哥要带嫂嫂去哪儿?”
“我的事,几时轮到你来管?”玉墨严冷嗤一声,深深的瞥了玉长生一眼,将人丢在了一边,自己则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小竹屋走去。
而那屋内,北若卿尚未梦中。
玉长生跌坐在地上,眼眶红红的,一边匆匆忙忙的从怀里掏了一个什么东西出来,对着天空一放。
‘呲溜’一声,一道烟火照亮夜空,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那火花又瞬间消失不见。
玉墨严脚步顿了顿,扭头看了玉长生一眼,“在这待着,晚些时候自会有人来接你。”
“那嫂嫂呢?”
玉长生继续不知死活的问道。
玉墨严面沉如水,沉声道:“她?不是你该操心的。”
屋内,北若卿难受的翻来覆去,脑门上已经冒了一层的冷汗,心口上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般。
就在这时,小竹屋的门忽的被人推开,发出‘嘎吱’一声。
像是一不小心夹死了一只小老鼠似的。
北若卿迷迷糊糊中,只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过来,她眉头一蹙,强撑着力气坐起身来,定定的看向门口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昏迷前,看见的便是玉墨严。若是换做原主,可能会很开心,可此时的北若卿不是以前那个傻子,她看的清楚明白,这个人,绝非良人。
“你醒了?”玉墨严挑眉扫了北若卿一眼,一撩袍子,在床边坐下。
北若卿急忙往后退了两步,神情里满是警惕。
肚子里咕噜噜的唱着空城计,北若卿却不得不打起一百分的精力,虎视眈眈的瞪着对面坐着的玉墨严。
玉墨严嘴角滑过一抹冷笑,扯起嘴角,“北若卿,你不是想嫁给本王么?今日过后,本王府中侧妃的位置,归你了。”
他说着,抬手便要去解自己的衣裳。
北若卿猛地抬脚,朝着玉墨严狠狠的踹了过去,玉墨严脸色漆黑一片,一个闪身多了过去。
“北若卿,你找死!”
他声音狠厉,眼底一片阴霾。
从小到大,还从未有过任何一个女子敢拒绝他的。
“欲擒故纵这一招,对本王没用!”他说罢,便要朝着北若卿扑了过去。
电石火花的瞬间,‘咔嚓’一声,小竹屋内,花瓶咔嚓一声碎裂开来,砸在地上。
一片绿色的竹叶顺着玉墨严的脸颊划了过去,登时,玉墨严脸一疼,猛地停下动作,“谁!”
‘砰’的一声,玉墨严刚说完,整个人便被一道罡风打了出去,身子撞在竹屋上,狠狠的摔了出去。
小竹屋,顿时破了个硕大的洞,屋外的冷风呼呼的往里面吹,卷起无尽杀意。
北若卿抬头一看,却见小竹屋外,一抹浅蓝色的身影,踏着月色,疾步走来,隔着老远,都能看见那人身上快要燃起来的怒火。
北若卿鼻尖一酸,可怜兮兮的捂着肚子,委屈的像是个受气的茄子似的,抽噎道:“玉紫赦,他欺负老娘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