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看见尚且昏迷在地上的铁倾城,七王爷满脸嫌弃的踢了踢他,眼角在看到那一抹艳红之时,眼角一阵抽搐。
“你半夜入宫,就是为了他?”
一股子酸味儿,瞬间弥漫整个正殿,北若卿心下好笑,点点头,故意装傻道:“可不是,好歹这是我姘头,我总不能做那有了新欢不要旧爱的魂淡吧?”
“哼,魂淡?你还不如魂淡呢。”
七王爷大步流星的走到软塌前,手一松,将北若卿摔了下去。
‘啪’的一声,北若卿砸在软塌上,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阴影忽的俯了下来,张口便咬在了北若卿的唇上。
撕咬间,一股血腥味儿在口中散开,北若卿瞪大了眼珠子,他丫丫的,这货是属狗的吗?动不动咬人?
当然,此时北小姐自然是不记得当初他是怎么把七王爷的脖子当鸭脖子啃的了。
待怒气过后,吻逐渐加深,动作却也轻柔了许多,脸颊通红,身子像是被人丢在蒸笼里一般,一股热气顺着脖子直冲头顶。
“玉紫赦,这可是皇宫!”北若卿没好气的推了推玉紫赦,声音一出,北小姐整个人都惊了。那似娇若嗔的声音,当真是她发出来的吗?
神呐,没脸见人了。
堂堂北大佬,此时只想一口咬死自己算了。
‘噗嗤’一声,玉紫赦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好不得意,“现在知道怕了?”
怕?她这是怕吗?她这是害臊懂不懂!
北若卿狠狠的剜了玉紫赦一眼,抬起自己的两只爪子,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怒道:“你不要脸,老娘的脸可值钱呢!在皇后道的寝宫干坏事,这跟在祖坟里蹦迪有啥区别?”
蹦迪?什么玩意儿?
玉紫赦轻哼一声,直起身子,瞬间恢复那副清冷正经的模样,低声道:“那好,先欠着。”
“欠什么?”
北若卿顺口问道,刚问完,整张老脸再度红了。
尼玛,她这是被这小魂淡调戏了吗?
见北若卿憋红了脸,玉紫赦叹了口气,柔声安抚道:“好了,别动。”
“玉紫赦,你,你想对本小姐做什么?”
“你以为呢?”
“玉紫赦,老娘警告你,我可是个正经人,虽然我的灵魂可能有些狂放不羁,可也不代表本小姐能接受在这场地方……”
“上药。”七王爷云淡风轻的打断北若卿的话,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北若卿,那视线,像是能将人看透一般。
北若卿整个人都疯了。
她这是瞎了心吗?脑子里咋能尽装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呢?
北小姐欲哭无泪,深吸了口气,咬着牙憋出几个字:“这种场合……上药?”
“嗯。”玉紫赦神情严肃,毫不犹豫的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成布条,开始给北若卿包扎。
那神情,小心翼翼,像是在面对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七王爷伺候人,这也是头一遭。
北若卿心下一动,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从心底渐渐的溜了出来。
她从未感受过真正的甜,哪怕嘴里吃着蜜枣,也甜不到心里。直到此时,北若卿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似蜜甜。
她吸吸鼻子,看着七王爷被扯了一半的袖子,无奈道:“那不是有布吗?”
“脏。”
玉紫赦淡淡说完,不多时,便又给北若卿包了两只粽子出来。
北小姐看着手上的粽子,哭笑不得,她不要面子的吗?
突然,北若卿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她看了呀不远处躺着的铁倾城,又看了看玉紫赦,疑惑道:“那迷香对你怎么没用?”
这都进来半晌了,玉紫赦居然没晕?
七王爷看她一眼,淡淡道:“你身上的迷香都是本王放的,我岂会没有解药?”
北若卿一怔,“你在本小姐身上放迷香作甚?”
“等你下手。”
“下什么手?本小姐要下手还需要迷香么?”
“本王身体娇贵,受不得旁的东西。”
“可用了迷香,你还能动?”
“……”
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两人正吵闹间,凤仪宫外,忽的传来一声惊叫:“来人啊,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