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狗的!”
北若卿没好气的要去推开肩头那人,却忽的听见耳边传来玉紫赦的声音:“北若卿,从今以后,你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她闯入了他的生命,既没逃开,他也再也不会允许她逃离。
说他自私霸道也好,还是卑鄙恶劣也好,可他要定了她。
北若卿没好气的瞪了眼身上的人,无语道:“你这条贼船既然上了,要么便是一同溺死,要么便是一同上岸。”
“你不怕?”
玉紫赦柔声问道。
他的性命几时就这样交代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与他在一起,其实对北若卿而言,并不公平。
“怕?老娘说过要罩着你,就没想过会怕的。玉紫赦,此后的路,你想怎么走,我都陪你。”
她说罢,忽的仰起头,吻上了玉紫赦的唇。
温热的触感传来,玉紫赦浑身一颤,像是一道电流击中全身般,他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前的人。
“小美人,技术怎么还是这么差?”
北若卿不满的哼唧了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谁知她话音刚落,玉紫赦忽的反客为主,将她揉进怀里,声音沙哑道:“你再说一次!”
“小美人儿,技术不行得加强练习呀,否则本小姐给差评退货的哦。”
“北若卿!”
七王爷哭笑不得,恨不能将人揉进骨子里。
屋内,气氛暧昧,两人的呼吸声缠绵在一起,与夜色融为一体。
北若卿院子不远处,北擎夜正黑着一张脸,手上拿着一根棍子,气势汹汹的瞪着拦住他去路的尘风。
“你给本公子让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北大公子起夜,无意间居然看见一道身影趁着月黑风高混入了他家妹子的院子。
真是岂有此理了,要偷鸡摸狗也不早点,这都快后半夜了,再磨叽磨叽天都亮了,还能干点啥?
北大公子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尘风,“你家主子什么尿性?啊?到嘴的黄花菜都这么久了,他都能忍住不下手?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家主子有毛病?”
尘风嘴角隐隐抽搐,下意识的道:“你怎知我家主子没下手?”
他家主子多少次从北小姐的房里出来,又有多少次北小姐从他屋里出来,谁数的清?
况且,他家主子跟北小姐在一块时,从来不让人靠近院子,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他们谁也不知道。
闻言,北擎夜忽的面上一喜,激动道:“这么说,我家丫头得手了?”
尘风:“啊?”
“本公子就说,我家妹子那般熊虎之姿,若是还不能玉紫赦手到擒来,真是白瞎了本公子这些年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了。”
尘风:“……”
他有些风中凌乱了。
北擎夜双手合十,激动的都快哭了,一边嘴里碎碎念,一边转身就往祠堂走去,“祖宗保佑,一举生俩,祖宗保佑……”
尘风都快哭了,北大公子这莫不是脑子坏了?
北擎夜一阵风似的来,一阵风似的离开。倒是没察觉,北若卿的屋内,灯火再次亮了起来。
次日一早,北若卿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人早已被挪到了床上。
她记得,自己昨天夜里是在玉紫赦的怀里睡着的,想来玉紫赦该是已经回去了。
她伸了个懒腰,起身准备继续做计划书。昨天的构造图她大概的画了一下,毕竟不是专业建筑设计出身,画的难免有些潦草。
然而,当北若卿来到桌前一看,却见桌子上,摆着一张美人入睡图。而她昨天夜里画好的构造图,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小鱼儿,小鱼儿!”
北若卿急忙叫了起来,若是构造图泄露出去,她兰之阁的重启计划只怕是要落空。
想到这儿,北若卿不由得深吸了口气,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起各种应对方案了。
屋外,小鱼儿手上捏着一张红色的请帖进来,见北若卿着急上火的样,急忙道:“小姐,怎么了?”
北若卿揉着眉心,“构造图纸没了。”
闻言,小鱼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意味深长道:“七王爷今日一早离开时,让奴婢跟小姐说一声,全天下最好的工匠,他正好有一个,让小姐安心歇着便是。”
玉紫赦?
北若卿松了口气,是玉紫赦就好。
然而,触及小鱼儿那暧昧的视线,北若卿顿时老脸通红,“你还待着干什么?围观我沐浴更衣吗?”
小鱼儿将手上的请帖放在桌子上,忍着笑道:“小姐,七王爷说您昨夜劳累,不必起的过早……”
“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