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你这是诽谤。”
“大人,俺家的猪丢了,是在您这儿报官吗?”
“大人,我媳妇前几天跟着隔壁大黑跑了,您能给帮忙找找不?哦,对了,我媳妇长的也黑,我们是雨天相遇的,那时候我媳妇正在搬家,我找了片叶子给她遮风挡雨,因此结缘定亲的。”
“还有我,大人,我被人偷了东西,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偷走了我的心,您能帮忙寻回来吗?”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喊了起来,吵得白斐头昏脑涨,脑子都大了。
他想将人抓起来吧,可这些人却又都是摆出一副来报官的架势,他身为官,总不能仗势欺人吧?
白大人头痛欲裂,被一众刁民逼的节节后退,渐渐地失去了招架之力。
然而,白大人不知道的是,这些所谓的刁民口中的胡言乱语,皆是漫画书中所画,所以他们几乎不用费脑子,满嘴胡言脱口就出。
人群中,钱掌柜的悄悄地给北若卿比划了一个手势,后者一点头,果断带着小鱼儿撤退。
京兆府的事儿,自有人会处理。小鱼儿的伤却不能再等了。
不多时,北府内,京城内最好的郎中正被老徐快马加鞭的带了回来。
马车一路狂奔,将那老大夫在马车内颠的都快散架了,好不容易到了,正准备一吐为敬,谁知不等他弯腰,便被玉长生一把拽住袖子,风一般的拖了进去。
“小公子,撒手,老夫,老夫喘口气。”
“先憋着,嫂嫂等不及了。”
“等不及?是要生了吗?哎哟,那得找稳婆,老夫无能啊。”
“不是,是我嫂嫂的婢女等不及了。”
“谁等不及都得找稳婆啊!老夫只能先保人命,小公子还是赶紧找个稳婆来吧。”
闻言,玉长生猛地停了下来,手朝着丽园一指,“你先去!我马上就回。”
大夫好不容易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玉长生往丽园里头一塞,他便一咕噜滚了进去。
屋内,北若卿冷着脸站在门外,小鱼儿身上的伤口方才已经有人来处理过了,只是身上伤口太多,北若卿怕有内伤,才特意让人将京城最好的大夫请来。
宋桥拉着她的手,生怕北若卿一个冲动,再去京兆府给小鱼儿讨个公道。
大夫背着药箱满身是灰的进来,一进屋就被北若卿这一身寒气吓了一跳,险些一屁股摔在地上。
见状,宋桥无奈上前,将人扶了起来,温和有礼道:“病人在里面,烦请大夫了。”
大夫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无奈道:“老夫尽力而为。万一有变故,这是保大还是保小?”
此话一出,北若卿‘嗖’的一道眼刀子过来,那大夫腿一软,急忙拎着药箱子冲了进去,“放心,老夫在,大小都能保!”
这大夫虽然瞧着不靠谱,但是玉长生请来的,应该没问题。想到这儿,北若卿深吸了口气,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谁知她刚一动,宋桥便一把将人抱住,慌忙道:“姐姐,京兆府尹今日就是给您下套,你不能再去了,会吃亏的。”
京兆府尹那孙子,的确不是个东西。
一想到小鱼儿满身的伤,北若卿便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律法森严,北若卿现在就去把他的胡子一根根的拽下来,连成绳索将他捆了丢刑部去。
当然,律法也不算什么,北若卿只是不想连累北家。
“谁说本小姐是去京兆府了?”她冷哼一声,不屑的笑了一声。
不去京兆府啊?宋桥长舒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本小姐去皇宫。”
一口气还没舒完,北若卿便幽幽的接道。
宋桥懵了,京兆府尹虽然做的不对,可的确是按律行事,即便是进了宫,北若卿也是不占理的。
北小姐冷笑一声,一把揽过宋桥的肩膀,笑道:“宝贝儿,你知道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啊?”宋桥一怔,做人最重要的?
他深深看了北若卿一眼,认真道:“脸皮厚!”
噗……
这他么是变着法的骂自己么?谁教的都是。
北若卿一口老血咽了下去,认真道:“差不多吧。你且等着,本小姐今天就让白斐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躺赢。”
她说罢,不理会宋桥一脸懵逼的表情,抬脚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