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七王爷性情冷淡呢?这哪里是冷淡?这简直就是变态。
见北若卿羞涩,玉紫赦倒也不紧逼,若是用力太猛,指不定会适得其反,吓跑了这只怂猫。
倒不如,温水煮青蛙。
玉紫赦将锦盒放在北若卿身侧的桌子上,转而在她身旁坐下,语气一转,正经道:“今日之事,你打算如何收场?”
借刀杀人这一招,北若卿用的倒是很巧妙,长公主虽然动怒,但也只是从此厌恶白斐,可只要不触及她的利益,她也绝不会贸然敌对白斐。
陈尚书就更不必多说了,私怨了结,就是利益团体了。京兆府掌管京城大小事务,说白斐是新贵也不为过,只要他在这个位置上,就会有人前去结交,到那时,又会是新的一股势力。
朝堂之争,不过如此。此消彼长,永无尽头。
北若卿撑着下巴,满脸堆笑道:“收场?好戏才开始,这么着急收场,利益不够最大化啊。”
“哦?”
玉紫赦眼中泛起一抹好奇之色,问道:“你还想如何?”
难不成,像当初对付穆国公那样,去拆了人家的房顶?
倒也不是不行,这时候京兆府屯有府兵,若是北若卿真要动手,就势必需要帮凶替他解决那些人。
这种事,尘风去办不合适。
铁倾城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七王爷认真的考虑起来,甚至连如何事后给北若卿擦屁股都想好了。
北若卿神秘一笑,高深莫测道:“这个啊,明天你就知道了。”
说罢,她端起一杯茶,刚喝一口,顿时两眼一翻,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手指颤抖着指向玉紫赦,“你,你……”
七王爷云淡风轻的起身,理了理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轻哼一声,道:“不要我的第一次,喝点醋清醒一下吧。”
话落,玉紫赦优雅起身离开,独留北若卿一人,崩溃暴走。
次日,细风和煦,吹过一抹香风。
百姓们一闻到这股味道,当即便带着人直奔兰之阁,生怕去晚了,占不到好位置。
可谁知,今日的兰之阁竟是关上了门,门外掌柜的和小厮守在那里,身旁摆着一个桌子,上面写着序号。
“这又是要闹哪出?倾城呢?我们要见倾城。”
掌柜的满脸堆着笑意,恭敬的鞠了一躬,诚恳道:“诸位,三日后,倾城现场演出,诸位若是想看,便留下姓名,拿了牌号,三日后,凭牌号进场。”
“还要牌号作甚?我们都是来看倾城的!”
掌柜的神色不变,真诚道:“是,可是兰之阁场地有限,只能容纳一百号人,所以先到先得,牌号领取……哎,别挤啊!
不等掌柜的说完,百姓们便一窝蜂的冲上来,一个个如狼似虎一般,将魔爪伸向了桌子上的牌号。
那牌号是北若卿设计,每张图纹皆有细节对照,若不是内部人,根本看不出差别。
眨眼功夫,掌柜的就被挤到了一边儿去,脚下一崴,一头撞进一人。
鼻尖瞬间扑来一股熟悉的味道,掌柜的猛地抬头,目瞪口呆的看向眼身前这人,”倾,倾……“
“嘘!”
铁倾城急忙松开扶着掌柜的手,用袖子遮住脸,低声道:“卿儿说,要让爱豆保持神秘感,你瞅瞅,本公子这样,有没有神秘感?”
掌柜的满头黑线的看了眼人群之中格外扎眼的铁倾城,嘴角隐隐抽搐。
铁倾城毫无察觉掌柜的无语,继续道:“这么多人呢?卿儿真是厉害,现在一天的人,能赶上往日兰之阁一年的客人吧?”
掌柜的眼角又是一阵抽搐,脸都绿了。
“小祖宗,您来这儿做什么啊?”
铁倾城皱着小脸,一脸无奈道:“本公子当然是来去抢牌号的啊!早知道这么多人,我就早点来了。”
抢,抢啥玩意儿?
这些人抢牌号侍是为了看他,那他自己抢牌号是为了干嘛?
掌柜的哭笑不得,默默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牌号递给铁倾城,“拿了牌号赶紧走,少东家说了,要保持神秘感,快去吧。”
铁倾城拿了牌号,喜滋滋的就要离开,可谁承想,他刚一转身,忽然,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呼一声:“倾城!是爱豆倾城!”
瞬间,抢牌号的人衣齐刷刷的回过头来,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忽然,暴起而追之。
“爱豆倾城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