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七王爷那一身敢过来就冻死你的气质摆在这儿,只怕是还有小姑娘要凑上来递手帕了。
然而,距离两人桌子不远处,两人的谈话声,传了过来。
“你听说了吗?京城里传来消息,说是七王爷快不行了!”
“你现在才知道?据说早千八百年的,北府千金得知七王爷不行了,就琢磨着离家出走了,这回七王爷一出事儿,果然北府闭门谢客,谁知道北府千金还在不在京城呢!”
“啧啧,商人重利,现在不走等着当寡妇吗?也怪那七王爷是个短命鬼,听说北若卿姿色不错,可惜了,命不好!”
“听说丞相府的千金倒是为了七王爷,甘愿亲去护国寺为七王爷祈福。哎,这样的好女人,你说七王爷怎么就不长眼睛看上了北若卿呢?”
那人话音刚落,突然,‘砰’的一声,一道身影忽的走到桌子前,一掌劈开了桌子,‘哗啦啦’的一阵响声,碗碟酒壶尽数砸在地上,碎了一片。
两人正要发怒,一抬头,却见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白脸,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遂州城里,好看的人多,却也没见过这么嫩的小白脸。
那两人心思一转,其中一瘦长脸的便笑着道:“小兄弟,一个人来用膳啊?要不跟哥哥们一块坐?”
北若卿险些就吐了,猛地翻了个表演。
另一个黑脸的男子看目不转睛的看着北若卿,笑嘻嘻的道:“哎,小兄弟分明就是来找我们的,你看,这不都主动送上门了么?”
“既然这样,小兄弟坐下,陪哥哥们喝一杯?”
这一桌的动静,惊动了店小二。小二正要过来看个情况,一旁,‘嗖’的一声,一袋子的碎银子便朝着小二的怀里砸了过去。
小二下意识的接住,便看见不远处,一位清冷矜贵的锦袍男子正漫不经心的端着酒盏,朝着他摇摇头,淡淡道:“今日,在下包场了。”
包场!
这酒楼生意虽然不错,可这个时辰,还有人包场!
小二连忙点头哈腰,就差跪下叫大爷了。
然而,玉紫赦朝着他招招手,低声道:“你过来,在下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小二凑了过去,玉紫赦的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低低的传了过来。
不多时,店小二便握着银子离开了。
而此时,北若卿这边,两人正要手脚不规矩的朝着北若卿摸去,突然,玉紫赦手腕一动,‘嗖’的一声,一片青色的竹叶朝着几人射去。
‘咔嚓’一声,其中一人手腕突然一疼,他一低头,却见手腕上有一条细细的血痕。
他皱起眉,没不当回事,转而继续朝着北若卿逼近,“小白脸,陪爷爷……”
他刚一动,那血痕突然加深,鲜红的血像是喷泉似的,喷涌而出。
那人顿时脸上血色全无,惊恐道:“救,救命!”
这动静,可吓坏了另一个黑脸,他急忙捂住那人的手腕,惊慌失措道:“来人,小二,快去找大夫!找大夫!”
酒楼内,其他人都被这场面吓得不轻,匆忙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
北若卿冷哼一声,抬起脚,踩在板凳上瞪着两人,警告道:“若再让本小姐听见半句有关七王爷的闲话,下次流血的,可就不是手了。”
她眼神森冷骇人,像是淬了一层冰般,两人见她不像是善茬,当即也不再纠缠,冷哼一声,搀扶着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店小二突然拿着金疮药过来,一看那人冒血的手腕,急忙道:“客官慢些,这是小人私藏的金疮药,赶紧擦些吧。”
说着,店小二将金疮药递了过去。
那两人不疑有他,手腕上若是再照着眼下的情况出血,不消一时三刻,他就会血尽而亡。
那人急忙拿起金疮药,将红色的药粉朝着另一人的伤口上洒了下去。
可药粉刚触及那人的手腕,那人忽的扯起嗓子,惊天动地的一声嘶嚎,‘啊!’的一声,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云霄。
酒馆内,北若卿掀起的捂住了耳朵。
光天化日的,叫的这么猥琐,真是没救了。
“好辣,好辣!啊,这不是金创药,这是,这是辣椒面儿!”
那人疼的眼泪汪汪,伤口上满是红色的药粉,药味儿混合着辣椒味儿。
另一人闻言,登时眼睛瞪大,怒斥一声:“小人!”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刃,朝着北若卿便狠狠的刺了过去。
就在这时,北若卿眸子一眯,不知何时,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忽的朝着那人的手腕上敲了下去。
短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那人急忙捂住手腕,痛苦的哀嚎起来。北若卿一个转身,回到玉紫赦身边坐下,似笑非笑道:“说,你们刚说的话,都是从何处听来的?”
那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缩着脖子,一副打死不说的模样。
死鸭子嘴硬?北若卿见多了。她漫不经心的用手指在桌角山轻轻捏了捏,然后,‘咔嚓咔嚓’的几声细响,突然,桌子一角,竟是被北若卿生生的掰了下来。
两人仿佛觉得自己的脖子也随时可能会被这么掰下来,立马争先恐后的交代道:“是,是欢意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