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紫赦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手指敲了敲桌面,暗处,尘风立马现身,恭敬的垂着脑袋,“主子。”
这种如影随形的暗卫,北若卿真的有理由怀疑玉紫赦和尘风小时候是不是同穿过一条裤衩了。
玉紫赦扔过一块令牌,吩咐道:“你看着处理。”
尘风接过令牌,深深的看了那块玉牌一眼,低声自言自语道:“顾公子的金令又输给主子了?”
“啰嗦。”
玉紫赦一句话,尘风立马闭嘴,拿着帕子出去了。
顾公子这辈子认识自家主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上次赌输了,给自家主子做三年苦力,随叫随到。眼看着上次的账快还完了,又输了顾家金令,这根给主子做苦力有啥区别?
尘风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他刚一出去,妈妈便甩着帕子迎了上来,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娇声道:“哎哟,这位公子好生俊俏啊?想来是贵客的随从吧?不如,妈妈我给你寻两个漂亮的……”
“滚。”
尘风眼神一凌,周身寒气四射。
这气势,跟玉紫赦如出一辙。
妈妈整个人都僵住了,心中一阵唾骂。
她今日真是见了鬼了,尽遇着这种冰块脸!
来要债的嘛!
妈妈深吸了口气,从尘风怀里出来,笑意嫣然道:“讨厌,客官你好凶啊~”
屋内,北若卿憋笑险些憋出了内伤。
她一脸欲言又止的看向玉紫赦,压低了声音,问道:“尘风这辈子,不会也没被女人碰过吧?”
七王爷自幼不能碰女人,尘风作为七王爷身边唯一的侍卫,应该……嗯,很有可能也是没碰过的。
啧啧,真是可怜啊。
玉紫赦淡淡睨她一眼,淡淡道:“你若是高兴,日后本王可以给他养一窝女人。”
“你……你这个……”
北若卿目瞪口呆,什么叫养一窝?
他么的,又不是养兔子!
屋外从,妈妈正被尘风那黑脸吓得不轻,紧接着,便听见尘风机械般的道:“欢意阁,我家主子买下了。”
买欢意阁?
妈妈眼神微微一变,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便又恢复如初,她轻笑一声,妖媚道:“哎哟,咱们这欢意阁啊,生意红火,虽说是值不少钱,可这可是妈妈我的命根子啊,岂能说卖就卖?不过,您要是真心喜欢我这儿啊,妈妈我,倒是愿意收个俊俏的小郎君,日日相伴啊。”
妈妈话音刚落,尘风脸色一沉,面无表情的亮出一块牌子。
那牌子上,刻着一个顾字。
妈妈不屑的瞥了两眼,笑道:“小郎君,这块牌子它不值钱啊……”
“京城顾家的金令,的确不值钱。”
可是金令一出,天下各处顾家门生皆要听令。顾家经营多年,朝堂势力根深蒂固,各个地方官员也有不少都是出自顾家。正所谓,桃李满天下,顾家门生,吐口吐沫能淹死人。
尘风话刚出口,妈妈脸色顿时变了。她眼珠子转了转,立马换上一副谄媚样道:“原来里面的是顾公子啊!奴家有失远迎!”
尘风面无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行走的活棺材板,冷声道:“欢意阁从今日起,便归我家主子了。”
“那可不行。”妈妈立马拒绝,见尘风脸色不好,她急忙话音一转,笑道:“奴家说了,这欢意阁不能卖。”
“顾家看上的地方,岂容你置喙!”
妈妈顿时眼眶红了,指着尘风气的脸都红了,“你,你们这是仗势欺人啊!妈妈我不活了!”
她故意扯着嗓门,声音穿透力十足,寻死觅活,又哭又闹的,楼下的客人被上面的动静吸引,纷纷抬起头去看。
尘风面无表情,
两个借来的小倌儿正忙着拦着妈妈,虽知道她是故意装的,却还是不得不拦着些。
做戏么?
不得做全了?
然而,不等妈妈真的跳下去,尘风手一横,手中长剑忽的出鞘,抵在了妈妈的脖子上,面无表情道:“既然像是,在下送你!”
他说着,手上便要用力。
然而,不等他长剑过去,妈妈突然一抬手,打开尘风手中的剑,动作潇洒利落,竟是个练家子!
妈妈一动手,尘风眸子便幽幽的眯了起来,冷哼一声,扭头朝着屋内恭敬道:“主子,的确是苏家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