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你满口胡言!”
“又或者,是苏小姐故意排了这一场局,想要欺负我北家?”
“胡说八道!”
“是胡说八道?”北若卿冷冷一笑,“从昨日本小姐回京,皇后娘娘就对本小姐各种猜忌。世人都说,七王爷是皇后娘娘最宠爱的儿子,纵然不是亲生,也视若亲生。那么本小姐十分好奇,为何七王爷一出事,皇后娘娘便纵容旁人在七王爷出殡之日,开棺验尸?”
北若卿字字珠玑,一步一步的将苏长淑逼到角落。
退无可退。
她本就不是软柿子,甚至说,从重生后,身上便似长了刺一般。她愿意为了玉紫赦,收起一身刺,却不代表,她北若卿,是个人都能欺负的。
苏长淑的确聪明,她知道先来找证据,再去要旨意,如此一来,此事便跟皇后娘娘没有半点关系,甚至,还能算是苏家的功劳一件。
可惜,她没想到,她招来的山匪,不过是一群蠢货!
北若卿此时连同情都没了心情,她深深看了苏长淑一眼,“本小姐若是没记错的话,七王爷身为先皇帝嫡子,陛下钦封的王爷,并未被褫夺封号,而昨日,”她眸光一沉,一字一句道:“却险些被身为平民的苏小姐,以下犯上,开棺验尸!”
“我是奉旨!”
“苏长淑!皇后娘娘旨意上说,让你出殡之日,开棺验尸?”
皇后的懿旨上自然不会这么写。
这若是登记在册,这皇后,怕是要遗臭万年了。
苏长淑哑口无言。
皇后说,让她验明棺材里的人是玉紫赦,而开棺,是她的私心。
即便生而无缘,死后,她想给他留下些什么。可最终,这个机会都不曾有。
“北若卿,你果然伶牙俐齿!”
苏长淑忽的笑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袖子,挺直脊背,冷笑道:“今日,是我技不如人!”
她眼神一凛,身后,侍卫忽的拔剑,抵在宋桥的脖子上。
北若卿眉心一蹙,脸色瞬间铁青。
她最恨别人威胁她了!
“这个小东西,方才想要行刺我,若非是我看在他年纪小的份上,早就要了他的小命了。”苏长淑睁着眼说瞎话,还说的一本正经。
北若卿听了都想笑,所以这是干不过她,就去欺负宋桥吗?
北小姐叹了口气,默默地摇了摇头。
苏长淑扭头,朝着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顿时,举起长剑,便朝着宋桥砍了下去。
然而,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北若卿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
苏长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上一痛,紧接着,侍卫便朝着她砸了过来。
接连两声惨叫,苏长淑被侍卫压在身下,又疼又恼,脸都绿了。
侍卫嗷嗷的惨叫着,捂着胳膊,痛不欲生。
而罪魁祸首宋桥,宋小盆友,一脸嫌弃的拍了拍手,自言自语道:太差劲儿了。
那侍卫刚睁开的眼睛,顿时一翻,又险些气晕过去。
他这样的不差了好吗!
北若卿同情的瞥了侍卫一眼,好心解释道:“不好意思,忘了介绍,这位,可是七王爷亲自教出来的,打一般的侍卫,打个十个八个,该是不成问题的。”
七王府的暗卫,以一敌百都是可以的。若是碰到高手,以一敌十,也不是不行。
宋桥本就天分极高,又有玉紫赦亲自教授,武功造诣自然是不可小觑。
当初也是因为这个,玉长生还抱怨说玉紫赦偏心。
结果同样的东西,教了玉长生两天,小殿下就疯了,然后老老实实的接受了自己花瓶的设定。
侍卫好不容易从苏长淑身上爬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苏长淑冷着脸甩了个巴掌过来。
“苏小姐,这两人如何处置?”
苏长淑咬着牙,脸上只剩下怨恨,再无半分旁的情绪。
闻言,她眼神一愣,咬牙道:“抓起来,打入大牢!”
她话音刚落,却见北若卿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恐怕,这一次,也不能让你如愿了。”
霎时间,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长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北若卿手上的玉佩,艰难的咽下口水,“怎么会?这怎么会!”
“苏小姐,你猜,本小姐接下来,要如何处置你?”捏着玉佩,北若卿的声音悠扬婉转想,极轻,却也令人心中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