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王腾,你这低等种族的病夫,走路都不长眼的吗?”
“我这衣服是洪泽太君赏赐的高定服装,弄脏了你赔吗?”
还不等王腾开口,三个狗腿子就先发制人,来了个贼喊捉贼,要把屎盆子扣在他头上。
“怎么回事?”
“是洪泽三狗!这三个狗东西要干什么?”
“我呸!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捧霓虹人的臭脚,学校里有武者父亲的也不在少数,这三个狗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非要给小鬼子当狗卖命!”
“嘿嘿,说不定他们上辈子就是狗,这辈子当惯了呢?”
“妈拉个巴子,狗杂种!”
这边的动静也吸引了食堂里其他学生的目光,一个个指指点点,颇有几分同仇敌忾之感。
值得一提的是,几个有着武者父母的同学,皆是不动声色地抄起了餐盘,默默地围了过来。
当狗也就算了,还想欺负同胞?
妈的,就你们有武者背景啊?
华国有超过两位数的武帝坐镇,霓虹人连一个武帝都没有,谁才是低等种族,这还用说吗?
真是笑话!
“你们挑事?”
王腾抬起头来,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有眼底深处的怒火,一时无法掩饰。
这三个狗腿子不值一提,但他们身后有武者靠山,我要忍耐,不能给爸爸添麻烦。
“挑事?呵呵,有些人不是你能高攀的,你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领头的狗腿子一把揪住王腾的衣领,后者双手不由紧握,额头上青筋绽起。
“狗杂种,干什么?!”
“他奶奶的,这里是华国,不是你们这些走狗可以撒野的地方!”
“洪泽一郎,不看管好你的狗,回头别怪老子给他们炖了!”
学生们围了上了,眼看着就要爆发冲突。
“一群废物!”
见状,洪泽一郎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还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去找麻烦就不能挑一个偏僻的地方吗?我身为洪泽家族的长子都不敢这么嚣张,你们几个狗腿子哪来的胆量,在众目睽睽之下搞事情?
洪泽一郎心态有点崩,他也没想到,手下的这些狗腿子做事情会这么没脑子。
“都干什么呢?”
“汪伟、秦辉,又闹事是吧?看来校规已经约束不了你了,明天让家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让得一众学生脸色骤变,然后就跟见了猫的老鼠一般,瞬间散去。
随后,只见一男子大步流星地走来,身上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威势,不怒自威。
那三个狗腿子额头直冒冷汗,纷纷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主子。
“李老师,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的父亲,洪泽商会的会长,得到了一个断臂重生的消息,想要请您一叙。”
洪泽一郎走了过来,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对着此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哼,你一个肢体残缺的武者,我不信你能无视这种诱惑。
为了游说收服曲州卫城的众多武者,我洪泽家族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想当年,我族在曲州建立了疗养院,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侵蚀高层,然后来个鸠占鹊巢!
现在,老族长即将踏出那最后一步,到时候只要民意调查合格,以武帝之力,割让一个曲州卫城,还不是轻轻松松?
嗯,扯远了,反正我不信,李主任会因为这件小事就不给我面子。
江浙基地市虽大,谁不知我洪泽一族有武皇坐镇?
“小腾,没事吧?”
然而,李主任的举动却完全出乎了洪泽一郎的预料,前者直接无视后者,从边上走了过去,一脸关切地看向王腾。
“啊?没……没事。”
王腾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