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日子才好过一点。
却没想到,裴钰因此把徐婉音当作了挚爱和救赎。
“阿盈,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记恨母妃?”
裴钰安抚地揽过我的肩,说得云淡风轻。
“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别放在心上。”
我冷眼看着他。
“是啊,受人白眼的是我,你自然不用记得。”
“你几乎病死的时候,是我跪在太医院门口一天一夜,差点被当值的太监轻薄,才求到救你的药。”
“如今你跟母妃都能和好如初,我又怎么会多嘴。”
裴钰脸色阴沉,扬手朝我脸上扇了两记耳光,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够了!”
“我都这么哄着你了,你到底还要任性到什么程度!”
徐婉音闻声,小跑着过来给他顺气。
“阿钰,你也别责怪阿盈。”
“她已经被山匪。。。。。。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母妃嗤笑一声。
“被男人祸害成那样子,还怎么好意思回来?”
“就应该死在外面,好让我过继婉音当女儿。”
裴钰脸上怒意未消,冷冷地盯着我。
“你在这向母妃认个错,长兄就抱你回卧房。”
母妃用力甩了几下衣袖,嫌恶地开口。
“用不着,她最好永远别和我服软,我也不想要她这个女儿!”
“有婉音一个陪我就够了。”
说着,就把徐婉音推到了裴钰身边。
满意地看着两个人。
“这郎才女貌看着才般配。”
徐婉音的身子已经贴在裴钰胸膛,羞涩地红了脸。
“您在说什么呢,婉音和阿钰只是青梅竹马。”
裴钰嘴上在拒绝,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徐婉音那边靠近。
徐婉音也只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面前三人其乐融融,视线却没离开我半分。
都好整以暇地等着看从车上爬下来,朝他们求饶。
我平静地拔下发簪,捅进自己的大腿,顿时血流如注。
靠着疼痛留下的知觉,一步一步地走下车。
裴钰愣了一瞬,双眼通红。
“阿盈!”
我回头看他。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七岁的裴钰。
就是最后一次。
我暗自在心底发誓,如果这次他选择了我,过去的事我都不再追问。
重新做裴钰的好妹妹。
可徐婉音轻轻拦住了他,摇了摇头。
“阿钰,别被她骗了,你看她明明还能站起来。”
“非要装可怜要你抱着回卧房,你现在心软不就是如了她的意吗?”
裴钰深以为然地点头,朝我怒喝。
“裴月盈,你声名狼藉,我愿意接你回府已经给足了你面子。”
“你再敢走一步,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
一滴眼泪从我脸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