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洛侯律轻笑:“就是觉得咱俩在战场上很般配。”
沈嘉禾嗤笑:“记得好好学汉话,般配不是随便能用的。好了,先按一会。”她将他的手拉至伤处。
乌洛侯律听话按着伤口,见她又转身去帮忙包扎别的伤员,他有些无奈勾了勾唇。
他或许用错过很多次汉字的形容,但这一次没有。
沈嘉禾刚处理完面前士兵的伤,对面的号角突然又起了。
“敌军来袭!”
城楼上传来警报声。
沈嘉禾脸色大变起身,她一面抓起镇山河,一面让钱枫召集没有受伤的人迎战。
这回,萧恕派出了多于前次一倍的人数进攻。
沈嘉禾神色凝重,这是真打算用车轮战耗空他们的体力了?
“驾——”
乌洛侯律重新套上铠甲策马站在了沈嘉禾身边。
她错愕:“你……”
乌洛侯律挑眉:“这点在我们草原都不叫伤,顶多只能算蹭了下。”
沈嘉禾被他逗笑。
城门徐徐打开。
镇山河出鞘,沈嘉禾收敛笑容,认真看他道:“小心。”
乌洛侯律微微一笑:“将军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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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五六日了,城门外的号角声越来越密集。
那号角声吹得整个府衙上下人心惶惶,府上的人后来都去城门帮忙救治伤员了,连御史台两位大人也去了,便将收集到的肃王府的罪证一并搬来了陆敬祯房中。
江枫临端着汤药入内,递给东烟道:“我也得去城门口看看。”
陆敬祯喝着药,没多说什么。
江枫临忍不住道:“这几日你怎么这么安分?不会是想着等我也去城门帮忙你又憋着什么大招吧?”
陆敬祯咽下嘴里的药,垂目看着碗里轻晃着的褐色汤药,失笑道:“我已没什么能再为将军做的了,自然不能再去城门给她添乱。”他说着,一口气喝完剩下的药。
东烟见他难受蹙眉,忙俯身替他顺着背。
这些日子陆敬祯是药当饭吃,喝多了难免反胃。
“对了。”他缓了片刻看向江枫临,“我如今只喝疗伤的药便好,那些调理的药都不必了,你把药材全都拿去给秦大夫,眼下城内最稀缺的就是药了。”
江枫临俯身夺下他手里空碗,冷笑道:“不是调理的药,现下是真续命!”他看向东烟,“听好,他的药,一帖都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