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因为她拿走了我师傅最关键的记载,才导致我们学的不精。”
肖大师越说越兴奋,此时此刻,他只想要有一块遮羞布,保住自已的名声。
至于那个女人和男人,天高皇帝远的,这儿的谈资也不可能传到她那边去。
这俩小孩都会的东西,以后时间一长,也不是什么独门绝技。
月子辰笑了,“请问阁下的师傅,可是作古了?”
“我师傅他老人家老当益壮,好得很!”肖大师下意识就开口。
他学有所成,一步步往上爬,以前的恩师还在穷乡僻壤的地方。
话说出口,他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还活着呢,那您说话那就自相矛盾了,就算是独门绝技被偷盗,你师傅铁定是会的吧,这么多年了,你还能学不会?”
月子风语气阴阳怪气的。
“总不能说是你师傅小时候就这东西就被盗了吧,如果说是,阁下敢立下誓言,证明自已清白不?”
月子辰补充自家弟弟的话,“如果阁下不敢立下誓言,那证明你就是污蔑!学艺不精还救人,那不就是在害人吗?”
“毕竟,刚才这大叔可是被你这么一救,伤势恶化呢。”
好家伙,这话一出,血雨佣兵团众人顿时盯着肖大师,眼神犀利。
他被这气势和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面色白了又红。
“立誓言!”
“对,肖大师别怕,我们大家相信你!”
如果要相信一个孩子和大人,他们愿意相信大人,毕竟儿童戏言居多。
肖大师已经不说话,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奈何这帮人唯恐天下不乱。
相信他?他自已都不相信自已。
“老夫,懒得跟小孩废话!哼!”
说着,肖大师就想要走,月子辰拦住。
“这么急着走,又不敢立下誓言作证,如果我分析得没错,你定是偷学了别人,反而还污蔑吧。”
“没想到一把年纪了,竟然不爱惜自已的羽毛,啧啧。”
如果他胡说别人的话也就算了,可现在说的很可能是自已的母亲,月子辰和月子风气不打一处来。
小哥哥,教我
偷学别人的本领也就罢了,竟然还污蔑,这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见肖大师无法反驳,众人的眼神古怪起来,不过碍于他是炼丹师工会的,没人说话。
“老夫没有偷学!我需要吗,呵呵”冷笑后,他脚下生风,离开了这儿。
虽然没有被人人喊打,但这可能名声从此以后,不会那么响亮。
“多谢两位小公子救命之恩。”
血雨佣兵团的队长,激动万分的望着月子风和月子辰,态度十分尊敬。
同时,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株灵气十分充沛,新鲜稀罕的灵草。
“这是我们的心意,不嫌弃的话,请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