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淡淡的就会顺顺的,她只想回去啊。
她内心叫苦不迭,身体却本能地规矩地跪着。
“你便是永定侯府家的?”
皇帝苍峁将目光落在了跪在大殿中央的楚朝槿身上。
楚朝槿稳定心神,回道,“臣女正是。”
“近前来。”
皇帝沉声开口。
楚朝槿起身,依旧低着头上前。
待走近后,站定。
“抬起头来。”
皇帝冷声道。
楚朝槿缓缓抬眸,与皇帝对视,随即又垂眸。
皇帝瞧了一眼,勾唇一笑,扫过后头站着的叶孤城。
随即又看向苍玦。
“瞧着倒是有你祖母的风范。”
祖母?
楚朝槿不曾见过,却也听闻过她的过往。
“臣女平庸,不及祖母万分。”
楚朝槿谦虚回道。
“平庸?”
皇帝又继续,“你姑母身为皇后,堂姐如今亦是太子妃,永定侯戍守边关四十载,可谓是满门忠烈。”
楚朝槿回道,“回陛下,永定侯府有如此殊荣,皆因皇恩浩荡,臣女也是与有荣焉。”
叶孤城垂眸,嘴角微微扬起。
皇帝笑了笑,“到底是从南祁全身而退回来的。”
楚朝槿又道,“回陛下,臣女时刻不敢忘乃是大朝的子民。”
“此番盟约签订,你的功劳不小,你想要何赏赐?”
皇帝满意地点头,语气也越地轻快。
“此乃臣女分内之事,不敢求赏赐。”
她若真的求了,那便是膨胀了,永定侯府太优秀了也不是好事啊。
一个皇后,一个太子妃,如今再加上一个她,那还得了?
当初之所以成江淮楚家,也全是因永定侯不想他们一家子卷入这朝堂纷争的漩涡中。
哪曾想到,这兜兜转转的,还是回来了。
时也命也。
皇帝见她态度谦卑,荣宠不惊。
“此功劳,朕自然要给你赏赐。”
他冷声道,“如此,朕便册封为你定安郡主。”
定安?
她愣了愣。
一旁的大监便已经准备好了圣旨,当场宣读。
楚朝槿愣住了。
这“定安”二字太重。
更重要的是,还赏赐了她一块五城兵马司的令牌。
楚朝槿只觉得这令牌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