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秋莹摇头,“整日忙着衙门的事儿,没这个心思。”
“陈县令也不着急?”
楚朝槿只觉得不可思议。
“我都做不捕快了,便也放任我如此。”
陈秋莹得意地挑眉,“不过,也有媒婆上门,去相看了一番。”
“看来都入不了你的眼?”
楚朝槿摇头。
“我自在惯了,若日后成亲了,便不能在衙门。”
陈秋莹不以为然,“若真想寻安逸,当初也不会拒绝了太子。”
这倒也是。
她不由地想起了楚曦,这些年来,与太子的相处也算是融洽。
在得知太子心中有个人之后,楚曦反倒释然了。
待三人行至验尸房。
仵作也在,给了三人一人一身白衣,口含姜片,净手后,蒙着面纱入内。
许洛还是头一回给死人检查。
仵作将三名死者盖着的白布掀开。
许洛便仔细地检查。
楚朝槿先闭上双眼,好半晌后才睁开双眼。
陈秋莹见她这样,忍不住地笑了,“这胆子也不大啊。”
楚朝槿抿唇,“我本就胆小。”
“那郡主去外头等着?”
陈秋莹调侃道。
楚朝槿挑眉,这里头的气味的确难闻,哪怕蒙着面纱,她也忍不住地皱眉。
不过,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许洛一面检查,一面与仵作说话。
“这勒痕不对。”
许洛盯着第三具尸体颈项上的勒痕。
仵作凑近前去,皱眉,“怎会多出了一条?”
“多出一条?”楚朝槿也凑近。
“等等。”
许洛将银针拿来,刺入之后,拔出,仔细地看过,才道,“应当是人被勒死后,又重新勒了一次。”
“都勒死了,为何还要再勒一遍呢?”
陈秋莹不解。
“这是用什么勒的?”楚朝槿开口。
“普通的麻绳。”
仵作直言道。
“那最后这具尸体呢?”
楚朝槿凑近,瞧着那颈项上重叠的两条勒痕。
真正勒死她的那条勒痕要细一些,所以才能被覆盖。
许洛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瓷瓶,将里头的药粉洒在颈项上。
没一会,便见那被覆盖的勒痕越地清晰。
四人凑近,仔细地看去。
“有一个圆孔。”
楚朝槿皱眉,“看来凶手是为了掩盖杀人凶器。”
“圆孔?”陈秋莹比划了一下,“这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