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阿姨没有回头,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
“是她吗?”
周津安伸手指向乔母。
她拼命地降低自己在这里的存在感,可是没用,姜阿姨的目光还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管我的事啊,我不认识你,也没有伤害你。”
“可我认识你,你是王丽菊。”
姜阿姨脱口而出乔母的名字。
“你……你认错了人,我……我不是。”
乔母还在狡辩。
“你化作了灰我都认得,二十五年了,你跟当年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样儿,只是老了。”
姜阿姨强撑着想要坐起来,乔恩赶紧扶住她。
“您躺着别动,我把病床摇高一点。”
她在姜阿姨的背后垫了枕头,又将床摇起来。
“您去那里就是为了找她?”
乔恩好奇地问道。
姜阿姨怅然地舒了一口气,“是的。”
“你找我做什么?我跟你二十多年都没有交集了,你……”
乔母极力地想要撇清自己与姜阿姨之间的关系。
“我们没有关系?当年你是怎么带走我一双女儿的,你真的忘了吗?”
旧事重提,姜阿姨瞬间泪目。
“我没有,我没有,是你让我替你照顾她们的,然后你就一走了之,我没有带走你的孩子。”
乔母继续否认。
“你敢对天发誓,不是你带走我的女儿吗?”
姜阿姨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
乔母没有做声了,她局促不安,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那时候嘉仪父亲去世,我们赶着回去奔丧,没办法把孩子带回去,就请你帮忙照顾。可等我们回来,你却告诉我们,孩子病了,发高烧死了。”
乔恩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无比的震惊。
她怎么都想不到,二十五年前,乔母和乔父竟然会做出这等事。
“她们……她们是病死了啊!”
“没有。”
这次否定乔母说辞的人是乔恩。
她攥着姜阿姨的手,坚定有力地替她发声。
“她们还活着。”
“没有,她们死了。”
乔母还想要狡辩。
“妈,你别撒谎了,说实话吧。”
她突然用本来的声音跟乔母说道。
一时间,病房里都安静了下来。
乔母诧异地看向乔恩,她不敢相信,“你……你是恩丫?”
“不对,你不会是恩丫,恩丫已经死了。你……你到底是谁?”
乔母顿时更加的慌乱。
亮明自己的身份,这是乔恩突然的决定。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乔母,将额前的刘海儿撩了起来。
“您好好瞧瞧,我到底是谁?”
她是胖了,妆容改变了许多,可仔细看,仍能看清她曾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