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丁浩知道。他早晚会从里面出来的。”
林悠悠的眉头蹙了蹙。
这是她永远跨不过的坎儿。
那天,在会客房,当她用孩子让丁浩说出真相时,丁浩曾逼着她发誓,这辈子不准嫁人。
他的孩子绝不能叫别人爸爸。
是的,林悠悠答应了。
她清楚地知道丁浩是哪种人,如果有一天他从那种地方出来,发现她违背了誓言,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她。
这些,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所以,当程璐站出来说要娶她时,她做出的本能反应就是拒绝。
她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资格奢求幸福?
又何必牵连其他人陪着她一起承受风浪?
“那我们就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你放心,我可以安排好一切。”
程璐给出了解决方案。
天大地大,总有一处可以成为容身的家。
只要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他愿意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
他的话着实让人感动。
可林悠悠却不为所动。
她笑了,“程助,谢谢你。你很好,也会遇到比我更适合你的女生。”
说完,她不给程璐说话的机会,马上结束通话了电话。
程璐立刻回拨,但林悠悠却将他的电话拉黑了。
他是出了名的钢铁直男。
林悠悠的举动,他一时根本无法理解。
只觉得心里涌起无限愁闷,无处可以发泄。
情场失意的程璐,一个人去了酒吧。
彷佛只有酒精才能将他心底的愁闷浇灭。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叫了酒,隐匿在夜色里。
一杯接一杯地往喉咙里倒酒。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熙攘的人群里,有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
死变态
“安总,有意外收获。”
徐梅穿着亮片吊带裙,扭动着腰肢闪到了灯光的阴影里,她拨通了安锦华的电话。
“什么?”
电话那头,安锦华的声音阴冷又淡漠。
“周津安的助理正在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要不要我们送他一份‘大礼’?”
徐梅眯缝着眼,目光再次朝程璐望过去。
他面前的台桌上,已经空了七八个酒瓶。
灯光在他身上交织着,他看着分外的忧伤。
“只要不死人,随便弄。”
安锦华下了令。
徐梅轻扯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您放心,今天这个电话我没给您打过,您不知情。”
结束通话了电话,徐梅从包里掏出香菸,慢条斯理地点燃。
她在吧台寻了一个隐秘的位置,就那么藏匿在人群里,饶有兴致地看着程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