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次,他就会跟别人动手一次,虽然每一次都是他受伤。
这一次,他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结果了安锦华,但,他忍了。
“我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但你现在失去了所有,我却可以说了算。从明天开始,安氏就会被南辰收购。安锦华,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周津安不愿再与他多说一个字,他起身就朝外走。
安锦华用力地拍打着桌面,“我不同意,凭什么?安氏是我的心血,凭什么给你?”
“周津安,就算我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尖着嗓子嚷道。
但周津安的脚步已经走远了。
而他,却将永远地失去自由。
从拘留所出来,周津安站在高大的榕树下抽菸。
一支接一支。
野杂种。
当安锦华轻易叫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就被戳痛了。
童年的阴影可以驱散,但却随时又会回归。
突然,他好似明白了周夫人。
她几十年如一日地想要洗去冤屈,不就是他此刻的心情吗?
手里的香菸刚抽了两口,他丢在地上,用脚狠狠地捻灭。
迈巴赫径直驶向了中心医院。
周津安到的时候,刘妈正在给周夫人擦拭小腿。
“夫人呀,你不用担心少爷,他现在过得还挺不错的,你很快就要抱孙子了,赶紧醒过来吧。”
听到这番话,周津安心里一酸。
他伸手推开房门。
“少爷,你怎么来呢?”
刘妈很是惊喜,她抓着毛巾,回头看了一眼周夫人。
“你陪夫人待一会儿吧,我出去换个水。”
刘妈眼圈红红的,她端起水盆,快步就朝外走。
“刘妈,辛苦了。”
周津安说道。
刘妈的脚步顿了顿,她很惊讶。
“少爷,我不辛苦。”
她哽咽着出了门。
房门掩上,周津安拉了一把椅子在周夫人床边坐下。
她的手很苍老,布满了皱纹。
周津安双手握住,攥在掌心,他埋着头,贴在周夫人的手背上。
“妈,你快点醒过来吧。”
一开口,他心里酸涩极了。
炽热的泪水,从眼眶里淌出来,沾染在周夫人的手背上。
“妈,对不起,是我一直不理解你。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洗清冤屈。”
周津安肯定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下,周夫人的手指微微地动了动。
周津安猛地抬头朝周夫人望过去,她的眼睑颤动着,像是要苏醒过来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