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味,不想喝。”
“里面加了糖,是甜的,有味。”
目光对峙片刻,江月生张嘴喝了,喝了半碗,江月生撇开头。
“饱了。”
段浪看看碗里面剩的粥,“也行吧,早上这顿重在吃好不在吃饱。”
说着,段浪仰起头将碗里面剩的粥扒拉到嘴里面,当着江月生的面喝了。
“……我缺你吃的了?”
“没啊,”段浪一抹嘴,扬扬空碗:“浪费不好,行了,你等着,我给你端药。”
段浪离开后,江月生伸手揉了揉眉心,唤道:“月梅。”
“主子,我在。”
“给我更衣。”
“是。”
段浪靠在门口,瘪嘴,等他出去后才换衣服,防他呢这是!
心里面不爽,但段浪还是送了药进去,看着江月生喝下才出去坐凉亭里面生闷气。
坐了一会,看到他叔进门,段浪也没给什么好脸色,“叔,来这么早饭吃了吗,没吃给你准备点?”
段岭手里面捏着采买的册子,嘿一声,“吃了!没吃我能过来?
不过你小子,语气我怎么听着这么阴阳怪气呢。”
“没听错,我就是阴阳您呢。”
段岭走到凉亭里面,在段浪旁边坐下,伸手指指上面:“跟那位吵架了?”
“没。”
这语气段岭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伸手拍拍段浪的肩,“寻常百姓家都避免不了吵架,那位身份那么高,难伺候一点也正常,你念着他的身份,多担待一些也就是了,用不着闹脾气。”
见段浪死盯着他,段岭疑惑问道:“这么看着我干嘛?”
“他不难伺候,很好,很体贴下属。”就是不管是哪个下属都体贴这一点,让他略微有点不爽,因为他作为和江月生关系更近一步的人并没有获得任何优待。
但换个角度,如果他没有和江月生再近一步的心思,只是个普通打工人,反派绝对是最好的老板,生病有假、月俸高,身边人最低月俸五十两,死了家属有钱拿,月休六天,还不pua下属。
所以不是反派不好,而是他自己心思不纯。
“得得得,这是你们的小情趣,叔不瞎掺和了,这些银票你拿着,不够了再跟叔说,叔给你拿,想要什么就买,别小气,咱段家有的是钱。”
面对段岭递过来的银票,段浪一把接过塞进怀中,脸上也有了笑模样,“谢谢叔。”
“你啊,还是这么喜欢这些,行了,六皇子起来了吗?我这里带了册子过来,他要的东西我都给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