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涉及到重生一事,他这病真还有的救吗?
肩头的手收紧,江月生喊他:“段浪,回神。”
段浪回过神,呼出一口气,对陈太医说:“去年十月左右,我为了救人第一次杀人,不知道可算?”
“第一次杀人得的心病吗?”陈太医喃喃了一句,收回手站起身,挎起药箱行拱手礼,“还请六皇子给我三日时间翻看医书古籍,三日后,我定带着药方前来。”
江月生蹙紧的眉心松开,“允了。”
“属下告退。”
陈太医又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等到只剩两人后,段浪不想江月生担心,佯作轻松笑道:“真好,不是得了绝症,刚才老头太医皱眉时,我都快吓死了,唯恐我比你先走,护你不住。”
江月生手指尖收缩,被段浪的话吸引了心神,一时间竟没发现段浪的伪装。
“刚才陈太医说的你也听到了,你的病并不是全然无碍,等到药方开出来,你需按时喝药,不可像昨日一样胡搅蛮缠。”
“昨日的胡搅蛮缠,”段浪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弯下腰凑到江月生近前,“说的是浴室还是卧室?”
段浪凑的极近,开口时热气皆尽扑撒在脸上,江月生扭过头与段浪对视,开口:“明知故问。”
“是啊,我就是在明知故问,月生可要宠宠我?”
“主子,晚膳也准备好,可要……”
月梅推门进来,看着两人凑得极近的画面,口中的话一下卡壳,忙道:“我去让他们将准备好的晚膳撤下去温上。”
江月生抬手推开段浪转身看向月梅:“不必,将晚膳提来吧,就在这花房用膳。”
“是。”
见月梅低着头后退步离开,段浪从后边抱上江月生,“你和她说话,不回答我的问题。”
江月生否认:“没有。”
“那你回答我刚才的……”
“段浪,”江月生开口打断段浪的施法,在段浪怀中转过身,右手抬起放在段浪脖子上,下压,“我宠你。”
段浪顺着脖子上不重的力道弯腰,唇瓣相接,在晚膳到来前,他们短暂接了个充满花香气的吻。
用过膳,又在花房看了一会花,两人皆有些困倦,段浪张嘴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回去安歇吧。“
江月生迷糊“嗯”了一声,站起身冲着段浪伸出手,“走。”
看着困到睁不开眼的人,段浪失笑,抓过面前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口,“看你困的都睁不开眼了,我抱你回去?”
江月生思考两秒,点头:“好。”
说着便配合地张开了双手,那个乖巧哦,看的段浪心软软的,他起身横抱起困倦的江月生,“走喽,回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