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要她过去伺候王夫妹妹的意思,月菊微一颔首:“属下会看好王夫妹妹的。”
江月生想了想,补充道:“不用拘着她。”
闻言,月菊在内心调整了一下对待即将住进来之人的态度,要恭敬、但不能让对方感觉到拘束,这里面要拿捏的点只能她自己判断。
……
上班摸鱼的时光总是飞快的,在京城里面逛了一天,段浪净寻摸好吃的了。
傍晚时分,他拎着两个新鲜出炉的馅饼来到段宅后墙跟处,四处看看,确定没人后,段浪清了清嗓子,发出鸟叫。
“啾、啾啾——”
一连三声,第一声与第二声中间有个停顿,第三声拉长。
三声过后,墙后传来与他频率一样的猫叫声:“喵、喵喵——”
学也学不像,段浪在心里面吐槽了一句,出声道:“段小溪,别猫着了,赶紧爬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出来。”
段溪退开一段距离,一个助跑加借力,嘿一声,成功翻出两米高的院墙。
坐在墙头,段溪对段浪挥挥手:“哥!你往前稍稍,我直接跳到你后面。”
“好了,快点,一会被发现,咱俩谁都走不了。”
见段浪往前了一些,段溪在墙头上猫起身子,瞄准目标,起跳。
身后一重,马受惊扬起前蹄,段浪勒紧缰绳控制住马前蹄落地,随后将手里面的馅饼扔给段溪一个,“在后面注意着点,别弄到我身上了。”
段溪接过馅饼,撕开外边包着的油皮纸,里面的馅饼还冒着热气,她张嘴在馅饼上咬了一口,含糊道:“放心吧,不会的,要是弄脏了,我用我的压岁钱给你做十件新的!”
段浪调转马头朝安王府跑去,闻言笑道:“你那点压岁钱还是放着定做你喜欢的武器吧,你哥我有钱做衣服,再不济还有你哥夫呢。”
“哥夫还管你衣服?”
段浪自得道:“管啊,怎么不管,我身上穿的这件就是你哥夫给我买的。”
段小溪低头看看手里面咬了一口的馅饼,莫名觉得自己饱了,以及,她哥什么时候变成碎嘴子了?
晚膳时间,下人来报,小姐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段崎接过下人递过来的信封,拆开前做足了心理准备,然而拆开后他发现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叶芸等在一边,看他脸色难看,伸出手:“写了什么,给我看看。”
段崎没有动作,任由妻子将信从他手中取走,叶芸看信。
【爹娘亲启:女儿志不在嫁人,若来京只是为积攒一个好名声嫁人,女儿不愿,若两位执意拘我在府中,不若一刀将我送魂归天地来的痛快,爹、娘,我有喜欢的事,我想干喜欢的事,您两位就允了我吧。
我和哥哥走了,去哥夫那,不用担心我,有时间我会和哥一起回来看你们的,记得想我哦,段小溪留!】
叶芸捏着信纸的手指收紧,她深吸一口气,等到坐下时那口气已经松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小溪那丫头,随她去吧。”
段崎仰天长叹,又欣慰又感慨:“老段家出了这么两个逆子啊!”
欣慰于自己有两个有主意的孩子,感慨于自己这两个孩子太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