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两人都被撞疼了,这一下给江月生撞清醒了,他看看两人现在的姿势,如何都说不出怪段浪的话,毕竟是他自己撞上去的。
“别咬唇,”段浪伸手卡住江月生的下巴,用了巧劲让他张嘴,“本来就撞到了,你再咬一会,人家该想咱俩昨晚做的有多激烈了。”
江月生没说话,但也没再咬唇。
段浪拉开暗格,扒拉里面的药瓶,“这些哪个药效是消肿,还能上嘴的?”
“绿瓷瓶那个。”
段浪拿出药瓶,拔出瓶塞,手指堵住瓶口倒置,瓶中液体流出,等到手指染上液体后,将药瓶放到一边,凑近江月生,垂眸盯着伤处手指细细涂抹上药。
盯着段浪认真上药时的眉眼,江月生心有所动,在段浪手指离开后,凑过去在段浪唇上轻轻亲了一下,“你给我上药,礼尚往来,我也为你上药。”
藩王入京
猪肉铺的地下训练场,暗十看着呆坐在角落一上午,时不时摸一下嘴唇笑出声的段浪,端了一碗猪肉炖粉条过去。
“执金吾,吃午饭了。”
吃饭吧吃饭吧,别再搁这发笑了,一会笑傻了他可赔不出一个好的执金吾给六皇子!
思绪回笼,段浪接过暗十递过来的瓷碗和筷子,“其他人都吃上饭了吗?”
“其他人的还在做。”
“也是吃这个?”
“哪能啊,今天猪肉剩的少,只做了九碗这样的,按照规矩,抽签,抽中了红签的吃这个,没抽中的等下一锅其他饭。”
段浪夹起猪肉往嘴里送的动作一顿,“下一锅的饭是?”
“暗二今天去市场上买了两只鸡,还有白菜,应该是鸡肉炖白菜。”
段浪放下筷子,皱起眉:“我记得不算我和月山,这有三十四个人,撇去吃猪肉粉条的九个,还有二十七个,二十七个人分两只鸡,够吃?”
“这就是个菜,还有糙饭馒头呢,能吃饱。”
糙饭馒头管饱,还有肉,不算差的了,要知道这世道,寻常百姓都不一定能吃饱。
“这个拿去,多买些肉,干的都是力气活,吃那些没力气。”
暗十一惊,连忙道:“不可啊执金吾,没有让您掏这个钱的道理,咱们管饭的。”
段浪端起碗吸溜一口粉条,“拿着,去再给我弄几个菜和馒头,这一碗我吃不饱。”
暗十错愕地瞪大眼,吃不饱?
要知道他给段浪端的这一碗,说是碗,实际上跟盆差不多了,这一碗是两个人的量,就这还吃不饱,他们这执金吾是多能吃啊!
“去买吧,这钱就当做是我的伙食费了,要不然我天天这个吃法,你们都不用吃饭了。”
段浪说着抬眸看向暗十,“再有,你就不想让你那些兄弟们吃些好的?”
“这……我代他们多谢执金吾,以后有何事,执金吾吩咐一声就是,我保准将事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