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和蔼地看向支支吾吾的段浪,“会的,只是这长生辫通常是给小孩编的,大少爷您学了也无处可用啊。”
“大人不能编吗?”
“习俗上未说可以也未说不可以,不过我想左右是寄托之物,只要有那颗诚心,想来都是可以的。”
听温雪这么说,段浪:“那……请您教我。”
温雪点点头,找了个地方用丝线给段浪演示了一遍如何编,并细细给他讲了编长生辫的禁忌,段浪或点头或问询,学的认真。
长生辫的编法并不难,段浪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剩下的,但想编出好看的长生辫,就只能寄托于勤练了。
学会如何编辫后,段浪给教他编发的温雪一张银票,不等温雪说什么,骑上马就跑。
回到府中,段浪走进花房,目光从江月生披散的长发上扫过,内心模拟要如何编。
感受到熟悉的目光,江月生睁开眼:“去哪了?”
“回了一趟段宅,问了些问题,学了点新东西。”
“新东西?”
“暂且保密,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除夕
“神神秘秘的。”
段浪勾起唇,“就要神秘点才有惊喜感。”
编长生辫不能在正月里编,他都盘算好了,过两天除夕给江月生编一个,给段溪也编一个。
想到原书中两人死时的年龄,段浪抿唇,他不是很想搞封建迷信,可他能重生、江月生能觉醒,就说明有些东西并不是迷信。
除夕前两天,段浪没事就去放马的地方,有时是金玉、有时是银宝,他用两马颈背上的鬓毛练手,练了两天,段浪是人也自信了、手也不抖了。
除夕这天,江月生一早就向宫内递了折子,其内说他身体不适,想在家守岁。
不出半日,宫内批准的旨意就下来了,一同来的还有一堆赏赐,那些东西都是江月生见惯了的,段溪却没见过,她惊奇地绕着那些东西跑了好几圈。
江月生见她喜欢,索性让人将这次赏赐的东西送进了她的小院。
段溪笑着跑到江月生面前,“哥夫,那么多贵重的东西真的都给我了吗?”
“给你了,”江月生递出暖黄色的手帕,和他今天身上衣服的颜色一样,“擦擦汗,身体刚好,别再着凉了。”
肩膀上突然一重,紧跟着一暖,是一件狐毛厚斗篷被从后边披到了他身上。
段浪绕到江月生面前,去给他系斗篷带子,“知道提醒别人别着凉,怎么不想着自己的身体也不能着凉?”
江月生笑着覆上段浪的手,“因为我知道你会提醒我。”
段溪左看看右看看,十分有眼色的撤退,她举起手:“我去看送到我院子里面的东西,哥!哥夫你们两个玩,我先走了!”